黑衣老者仰天大笑說道,站在祭壇四周的族人,也是驚喜不已。
此人,乃是炎神部落的大祭司,祝離,真實修為就連族人,都不曾知曉。
但族人們,知道數十萬年以來,沒人打進過炎神部落,都是靠這位大祭司支撐著。
可大家更明白,大祭司終究壽元有限,如果哪天他隕落了,誰來保護炎神部落
因此,這就成了炎神部落一塊心病。
“砰”
“轟隆。”
祭壇上的四大神獸雕像,忽然,爆發出驚世神芒,照亮了蒼穹。
正在對戰中的祝飛塵,兩人相視一眼,當即消失在原地。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墜落在祭壇中心,將地面都砸出了一個深坑。
如此一幕,看的眾人皆是目瞪口呆。
祭壇中心的神火,卻因此暴漲數倍,炙熱的高溫席卷八方。
塵煙散去后,一名遍體鱗傷的青年男子,浮現在眾人的眼前。
“他就是大祭司口中的預言之人”
“怎么如此弱小”
“似乎,連飛升池都沒進去過,難道是直接來這的”
“應該不是,可能是被人追殺,這才逃到了部落。”
眾人議論紛紛,每個人的目光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們有點難以相信,這么一位小輩,會是給炎神部落創造輝煌之人
但對于大祭司的預言,他們不得不信,因為,大祭司的預言,從來沒有錯過。
雖說大部分人,對大祭司預言沒有意見,可還是有少數,心中感到有些不滿。
若非大祭司深不可測,恐怕,那些少數之人,會當場說出來。
那位遍體鱗傷的青年男子,正是掉入虛空深處的楚天殤。
要不是他體魄強橫,早就被虛空風暴所碾碎了。
但此刻的他,也身負重傷了,陷入昏迷中的他,要是在場有人突然偷襲,他毫無招架之力。
即便他沒有身負重傷,以在場大部分人的實力,他也難以與之抗衡。
畢竟,這里是神界之地,楚天殤底牌動用完之后,也僅是神人一重天。
除卻那逆天級的戰力,就沒有什么底牌,可以動用的了。
只需要一位神祗強者出手,就算他處于全盛狀態,也得葬身于此。
“老夫宣布,從此他就是我炎神部落的少主,知道了嗎”
“謹遵大祭司之命。”
祝離朗聲說道,心中感到無比的激動,隨即,右手一揮之際,卷起楚天殤后,朝著后山密室而去。
那么嚴重的傷勢,若是不及時治療,難免會留下一些后遺癥。
甚至,還有有生命危險。
炎神部落盼望了數十萬年,好不容易等來預言之人。
如果就這么死了,讓他們如何能夠接受
“祝柴,現在聽到了沒”
“咱們部落有少主大人了,所以,映蝶更加不會看上你。”
祝飛塵一臉譏笑的說道,聞言,祝柴臉色無比的陰沉。
但這時,他并沒有惱羞成怒,反而目露寒光的凝視著后山密室。
顯然,他認為楚天殤的出現,影響到了他的地位。
“哼,少主大人”
“要是連我都打不過,有什么資格統領我們”
祝柴目露寒光的說道,顯然,對于楚天殤成為部落少主,他心中很是不服氣。
確實,一位素未謀面之人,且還是神人一重天的螻蟻,做他們炎神部落的少主,讓人很難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