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總。”
“向總客氣了。”聶鶴川禮貌地和他碰了碰杯,“和喬清一樣叫我鶴川就行。”
和向景鴻碰杯完后他又看向喬清,笑道“真巧,又見面了,不知道我送的禮物還合不合心意”
“挺好的。”喬清說。
他應得敷衍,聶鶴川卻并不介意,連神色都放松地舒展開,笑意溫柔“你喜歡就好。”
“讓聶總費心了。”向景鴻說,“我也準備了回禮,到時候還請您務必收下。”
“不需要。”聶鶴川說,“這是我和喬清的事。”與你無關。
后面四個字他沒說出來,但是個人都能聽出其中的言外之意。
“聶總可能忘記了,”向景鴻微微一笑,“我和喬喬已經結婚了。”他頓了頓,給聶鶴川留出了充分的理解時間,“既然結了婚,喬喬的事就是我的事,您說呢”
“”聶鶴川說,“當然。”他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臉上不緊不慢地扯開一個笑,“向總好福氣。也是好運氣。”
只是,沒人能永遠走好運。
宴會結束后回到家后時間不算太晚,喬清癱在沙發上陪著向老看了會兒電視,結果向老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套樂高盒來,說道“這是今天早上和朋友釣魚的時候一起買的。”
喬清“變形金剛”
向老呵呵笑道“老李頭說他孫子可厲害,給他拼了好多。我想起來我也有孫子,就給你也買了一個。”
“”喬清委婉道,“李爺爺的孫子多大了”
向老“今年剛上初中。”
喬清“”
知道了,還是作業太少。
他自然聽懂了向老話里的暗示,都說老小孩兒老小孩兒,向老也是越來越孩子氣,想一出是一出。喬清忍不住笑,信誓旦旦地挺起胸膛道“行,我今天就給您拼好,讓您明天也帶出去給釣友們炫耀炫耀”
向老果然被哄得開心至極,連聲催著喬清回房干活兒。然而喬清的雄心壯志卻在看到一整盒樂高碎片時碎了一地,沒想到這玩具盒不大,里邊的樂高部件卻是零碎,也就是拼圖界里兒童七巧板和3000塊拼圖的區別。讓他眼前一黑,顫顫巍巍地扶著墻坐了下來。
向景鴻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喬清對著一地的樂高邊拼邊發愁,他禁不住笑起來,“被爺爺帶坑里了。”
喬清幽幽地嘆了口氣,認命地繼續拼樂高。
向景鴻也跟著坐下拼起來,他耐性好,不像喬清沒一會兒就犯了懶,倚在一旁刷微博不想得動彈。向景鴻抬頭見他在刷帖子,便問道“該收網了”
“差不多了。”喬清說,從開始到現在,他和向景鴻的、他和俞松白的,甚至連他和助理的緋聞都冒了出來,還有過去通稿中用過的諸如“鋼琴家”之類的立人設的詞,更是被扒出來底朝天的翻了個遍。
只除了
“周墨。”向景鴻說,“我留意過了,所有報道里都沒提到他。”
“對。”喬清說,一邊給周墨發去消息。他當然不會懷疑是周墨下的手,但是那人肯定和他利益相關,因此才顧忌著他不敢動手。
他打了個哈欠,把手機扔到一旁,“我先去洗澡。”
“好。”
他們拼了一晚上才拼出來半個大黃蜂,喬清洗完澡出來就撲到了床上,又是一個大大的哈欠,眼淚都快擠出來了。他本想瞇上一會兒再起來繼續拼,結果今天錄綜藝實在消耗體力,累得很,躺著躺著竟然就這么睡了過去。
等到喬清被樂高人的使命感猝然喚醒時已經天亮了,他下意識地以為自己睡過了頭,一把抓過手機看時間,結果才剛五點半。
喬清捂著睡得發蒙的腦袋坐起來,才看見向景鴻還盤腿坐在床尾旁的地上,大黃蜂已經差不多拼完了,只剩翅膀還缺了一小半。
他愣了愣,又實在懶得起床,索性卷著被子滾到床尾,叫他道“向景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