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運動運動。”周墨再次戰術性撓頭,“還沒下班呢,前幾天酒喝多了不舒服,曠班好幾天,堆了不少事情沒處理,今天得加班。”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喬清笑著調侃,周墨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不由自主地也跟著笑起來,卻聽喬清又說,“知道你喜歡魏廷,但也悠著點,不然最后還得費勁加班。”
周墨一僵,低低地嗯了一聲。
“那我接著跑步了。”喬清說,“你晚上也別工作太晚,每天做一點,總能做完的。”
周墨又嗯一聲,喬清便略過他走了,周墨抬起頭追隨著他的背影,喬清只穿了件襯衫,被汗水浸透的衣服緊緊地貼在后背上,顯出好看的肌肉線條和骨骼形狀。周墨巴巴地看著他,直到喬清的背影消失在樓梯上方,他才收回視線,垂著頭走了。
晚上時周墨留在辦公室加班,他也懶得吃晚飯,一門心思搞工作。大家都下班了,整棟大樓安靜得很,多少也讓周墨的心情平靜了些。
結果過沒多久,外邊突然有人敲門,魏廷提著打包了的夜宵走了進來。
“周總我看你還沒下班,叫外賣的時候就一起幫你點了。”
周墨還沒來得及拒絕,魏廷便放下外賣道“你吃吧,我先走了,不打擾你。”
周墨拎起袋子,在扔掉和吃下去之間猶豫了一下,索性放到一旁,想著等下班的時候拿下去送給看門的保安。不過一看這燒烤他倒是有些渴了,便順手從袋子里抽了瓶冰的白桃雞尾酒出來喝。
他坐回電腦前看文件,只是燒烤放辦公室里味道太大,周墨索性拿去外面放著。結果要起身時卻覺得眼前一暈。周墨下意識地扶了下桌子,他以為是昨天酒勁沒過,用力眨了幾下眼睛,隨即就聽見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周墨,你怎么了”
是魏廷的聲音。
周墨正難受著無暇回答他,他卻越走越近,手臂環過他的腰摟住他,關切道“周墨,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回休息室躺躺吧。”
這話一說,即便周墨反應再遲鈍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更不用說身體深處不知道哪兒泛起來的燥熱正一股一股地往上涌。他瞬時暴怒,一把將人推開,怒斥道“誰他媽給你的膽子耍這些手段”
魏廷被他吼得嚇了一跳,但還是強笑著,大著膽子上前“周墨,你喝醉了吧,說什么呢”他還想借著酒勁把這件事搞定,誰知道周墨一把抄起桌上的雞尾酒瓶往桌上用力一砸,將破碎的尖端對準了他,“滾。”
周墨死死地瞪著他,幾乎要將手里的瓶子捏碎,咬緊牙關嘶聲道“滾出去”
完全發了狠的周墨說是可怖如同夜叉也不為過,魏廷毫不懷疑他真的下得去手,頓時半分鐘都不敢多留,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周墨甩上門,跌跌撞撞地跑去休息室的浴室里拿著淋浴頭沖涼。也不知道沖了多久,周墨恍惚之間聽見喬清的聲音在叫他,但他實在累極了,坐在地上靠著墻沒有睜眼,直到一只溫熱的手按上他的手臂,熟悉的氣息隨之靠近。
“周墨”
“周墨,你怎么了”
周墨倏地睜眼,就看見喬清半蹲在面前憂心忡忡地皺眉看他。淋浴頭的水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喬清抓著他手臂的地方像是猝然燃起了一把火,燒得他全身滾燙。但不過片刻,那股熱意又變成了令人舒適的、足以緩解一切燥熱的冰涼,讓他忍不住抓緊了喬清的手,像是緩解疼痛的靈丹妙藥一樣往身上貼。
喬清一愣,想要收回手“周唔”
渾身濕透的周墨此時卻靈巧柔軟得如同某種蛇類,他順著他的裸露著的手臂攀附而上,吻上那雙朝思暮想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