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安靜地倚著洗手臺聽他解釋,毫無波瀾的反應讓向景鴻的聲音止不住的發顫。他本來身體就有些不舒服,晚上又和周墨好一陣折騰,一直在強撐著,可這會兒一看喬清冷淡的神色,到底是再也撐不住,直覺得眼前發黑,幾乎快要站不穩。
喬清見狀不對,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他,向景鴻立刻便跟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似的緊緊抓著他的手,“喬喬”
喬清扶著他到床上躺下,但向景鴻不肯躺,只是坐著,抓著他怎么也不放手。
“我沒有騙你,”他還在固執地重復,“喬喬,我喜歡你,只喜歡你,喬喬”
“我知道。”
喬清說了回來后的第一句話,向景鴻倏地看向他,眼眶一下子紅了。
他不是擅長處理感情的人,不擅長表達也不擅長解釋。就如梁靖所認為的一樣,他其實并不了解愛是什么,但至少,他知道愛是什么感覺。
愛是一塊糖,哪怕你不知道這塊糖長什么樣。但它是甜的,只要你將它放在嘴里品嘗過就會知道,那是甜的,那就是愛。
“先吃藥吧。一切都等退燒了再說。”
保姆隨后拿了熱水和退燒藥過來,喬清在他吃完藥躺下后便起身要走,卻被向景鴻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
“”喬清無奈,“我還沒刷牙。”
“我也沒有。”
向景鴻跟著起身,喬清只好隨他去,刷完牙后再一起躺回床上。
這幾天都是夜戲,喬清已經習慣了晚睡早起。但不得不說,還是家里的床躺著舒服,他差點睡過了頭,好一會兒才暈暈乎乎地坐起來。向景鴻大抵是吃過藥后好了些,睡得很沉,直到他起身時都沒醒。
喬清打著哈欠下樓,保姆正在廚房忙活早飯,他走過去吩咐道“讓向景鴻別去上班了,再叫家庭醫生過來看一次。”
“這”保姆為難,“喬先生,少爺是出了名的說一不二”
喬清想了想,又道“那我寫張紙條,待會兒你幫我交給他。”
雖然這個辦法確實浪漫,但保姆心里還是直犯嘀咕,畢竟向景鴻除了出了名的說一不二以外還是出了名的軟硬不吃,保姆實在很難把他的形象和這些小浪漫聯系在一起。
她忐忑不安地等了許久,向景鴻直到十點多才起床,連拖鞋都沒穿就沖出來問她喬清去哪兒了。
“喬先生去片場了。”保姆說。
“幾點走的”
“不到六點。”
向景鴻愣愣地站在原地,保姆小心翼翼地湊上來問“少爺,您退燒了嗎不如讓家庭醫”
“不用。”向景鴻垂下眼,“你照顧好棉花糖,我去公司了。”
“少爺,”保姆趕緊遞上喬清準備好的小紙條,“這是喬先生吩咐我交給你的。”
向景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