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嗷”
向景鴻揉揉它的腦袋,“行,那就上班吧。”
棉花糖“”
低燒其實并沒多難受,尚在向景鴻可忍受的范圍內,真正難熬的是另一處的不適。向景鴻強撐著開了兩場會,又看了一晚上文件,只覺得筋疲力盡,電腦看著看著眼神就游離了起來,盯著旁邊的哆啦a夢擺件走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保安敲門的聲音吵醒,才發覺自己竟然趴著桌子迷迷糊糊睡了一覺。
向景鴻一看時間,已經是快晚上十二點了。他又翻了翻微信,喬清一條消息都沒發過,向景鴻沉默片刻,點開陳熊的微信頭像喬喬在哪里拍戲。
今天的戲份是在馬路上拍的搏斗戲,所以等到深夜了才方便封路拍攝。向景鴻牽著棉花糖,依舊習慣性地站在人群外圍不去打擾,只是往光亮處的前方遠遠望著。只是在掃過導演旁邊的位置時,他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向景鴻微微皺眉,問帶他進來的工作人員道“周墨經常來”
“是挺經常的。”工作人員老實道。
正說著,就聽前方傳來一陣驚呼,向景鴻心里一緊,就見正位于拍攝中心的喬清捂著腦袋跌坐在地上。周墨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比陳熊沖得都快,焦急地捧著他的臉四處打量。不一會兒就有人從內圍跑出來,向景鴻身邊的工作人員趕忙拉住他問怎么了,那人說“小喬哥不小心撞到軌道機器上了,在找冰袋呢。”
“我知道在哪兒,我帶你去。”工作人員說,兩人匆匆走了。
棉花糖無聊地刨著地面磨爪子,向景鴻牽著狗繩,寂靜如同雕塑。工作人員很快將冰袋送過去,喬清坐在小凳子上聽動作指導講解,一時不得空,周墨便半蹲下來,挽起袖子幫他冰敷額頭,眼神始終一錯不錯地看著喬清,還不忘拿過一旁插了吸管的焦糖咖啡遞到他嘴邊讓他喝。
向景鴻終于按捺不住,帶著棉花糖走了進去。
喬清最先聽到的是狗叫,棉花糖激動地撲上來抱住他的腿。喬清咦了一聲,驚喜地彎腰抱起它放到腿上“棉花糖”
周墨看見了向景鴻或者說他們是最先對視上的,他放下手里的冰袋,緩緩站起身。
“景鴻,你怎么來了”
喬清狀似詫異,其實陳熊一早就跑來告訴他說向景鴻好像要來探班這小子機靈,盡管不看不懂三人到底什么關系,但他至少知道自己老板是誰,所以通風報信格外上心。但喬清并沒有在意,也不和周墨避諱什么。他心里有數,反倒是白蓮花大驚小怪,一直和他實時直播向景鴻的動向,害他和兇手演員搏斗的時候分了心,一頭撞在了在軌道上滑行的攝像機上。
白蓮花仍在苦口婆心我說什么來著小喬,這綠帽子咱可不興當面給人戴啊
“我剛好下班,來看看你。”向景鴻說,許是拍攝現場打光太強烈,映得他面色蒼白,嘴唇一絲血色也無,“你晚上”
“估計還得拍上一會兒。”喬清說,“你先回去吧。”
向景鴻“我等你。”
喬清也不勉強,讓陳熊帶他去劇組臨時租用的大樓里的化妝間休息,自己低頭看劇本。
陳熊應了一聲,不一會兒卻又回來幫喬清敷冰袋,小聲說“向總把周總也叫走了。”
“嗯。”喬清頭也不抬,“不用敷了,我好多了,叫化妝師過來補一下妝繼續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