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浴室的門被喬清拉開,向景鴻一下沒收回拉著門把的手,順著慣性往前一撲,被喬清接住了。
“喬”
手掌下肌膚溫熱,還帶著些潮濕的水汽,讓向景鴻接下來的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里。
“柜子里沒有浴巾和浴袍了,我沒穿衣服。”喬清說,一手扶著向景鴻的腰讓他站穩,另一手握了把刮胡刀背在身后,“是不是”
“跳閘了。”
“噢。”
身處所謂“豪門世家”的喬清默默地將有人闖入憋了回去,但還是覺得不太安全,刮胡刀始終握在手里。
向景鴻慌忙從他身上起來,然而喬清身上的熱氣卻仿佛自帶追蹤器一樣地將他包圍,讓他又開始耳根發熱。好在現在停電,屋里黑得很不,他就快自燃來給房間照明了。
喬清不知道向景鴻怎么突然愣住,便推了推他“去外面看看。”
房間比浴室要亮一些,喬清繞過他走到窗邊。向景鴻也跟著往窗戶看,房間內仍是昏暗,他只能隱約看見喬清的身體輪廓。充滿力量感的肌肉曲線就如同狩獵時蟄伏的獵豹,充滿了低調卻不容忽視的強烈荷爾蒙。
向景鴻克制地抿緊唇,卻見喬清撩開窗簾往外望,微薄的燈光和月光爭先恐后的從縫隙里擠進來。恰到好處的光影越發加深了身體的輪廓,被月光包裹的皮膚就像是溫潤的玉石一樣泛著熒光,讓向景鴻喉間一緊,目光不知所措地左右游移了一陣,最后還是誠實地黏了上去。
“只有我們停電。”喬清有些困惑,“拿件睡袍給我。”他回過身,正對上向景鴻直勾勾地看著他的視線。
向景鴻如夢方醒,然而手邊卻沒有睡袍,只好從衣架上拿了件襯衫先給他披上,隨即就聽見門外有人敲門,“少爺,喬先生。”是家里保姆的聲音。
喬清走過去想要開門,向景鴻卻反應極快地把他往里一推,“我來。”
喬清順從地往里靠靠,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打開的房門。
“少爺,家里跳閘停電了。”保姆對向景鴻說,“老太爺讓您二位先休息。”
向景鴻擰眉“怎么會突然跳閘”
“老太爺說明天就讓物業來修,沒什么大事,大概只是線路老化了。無須擔心。”保姆說,“早些休息,晚安。”
保姆說完就走了,只留給向景鴻一架燭臺。他有些茫然地舉著燭臺回過身,就看見了倚在墻邊的喬清。
豆大點的燭火盡管光芒微弱,卻也足夠滿足向景鴻的小私心了。
喬清并沒在意他的注視,只是道“過來幫我照一下,我找找衣服。”
“好。”
喬清從柜子里翻找出睡袍,脫下襯衫穿上,他拿過桌上的手機,打開手電筒道“我去看一下爺爺。”
向景鴻也跟著起身“我和你一起。”
向老上了年紀,停了電黑燈瞎火的實在太危險,他們都不怎么放心。便又去他房間看了看,確保他被保姆照顧妥帖后才回到房間。
然而這個停電的夜晚除了讓喬清和向景鴻早些放下手機上床睡覺以外并沒能改變什么,喬清安靜地閉眼休息,卻感覺被子窸窸窣窣地動了動,向景鴻摸索著牽上他的手。
喬清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