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向景鴻說話,喬清便徑自站起來走了。
突然被拋下的棉花糖委屈地咬著球直哼哼,把腦袋拱到向景鴻手上想讓他陪它玩。然而向景鴻已經是自顧不暇,怎么可能還有玩球的心思。不論棉花糖再如何翻肚皮撒嬌,他也只是怔怔地看著虛空中的某一點走神。
直到時針轉了一圈又一圈,保姆小心翼翼地湊上來問他要不要吃宵夜,向景鴻才沉默著站起來,拋下一句“照顧好棉花糖”后也回到了房間。
這是相當漫長的一夜,向景鴻和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直直外邊天都蒙蒙亮了他才迷糊著閉了會兒眼睛,鬧鐘響時他便醒了過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睡著了沒有。但聽得外邊傳來響動,他還是匆匆拿過衣服披上走了出去。
“向先生早上好。”保姆和他問好,“您”
“喬喬起來了嗎”
“喬”保姆也是一愣才反應過來這個稱呼指的是誰,“喬先生已經出門了。”
“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保姆道“我問過,喬先生說近期工作忙,不會回來了。”
“我知道了。”
然而,和夜不能寐的向景鴻比起來,周墨可以說是不要過得太舒坦。
他自認為和喬清已經進入到一個追求的新階段,不說有多和美吧至少喬清對他已經從抗拒變成了不那么抗拒。要不然要怎么解釋那天在廚房的那個吻唔就算是強吻,但半推半就的,也算是吻嘛。
周墨越想越滿意,樂得咕嘟嘟直冒泡,恨不能一天到晚都泡在片場。以周墨的性子,哪怕他再怎么強忍著不要高調,卻也著實算不上低調。即便他有喬清直系老板的身份作為掩護,好像所有對他好的一切都順理成章似的,但也有人看出了不對勁來比如俞松白。
但是這種事,別說是作為朋友了,不管什么關系都不好直說。所以哪怕俞松白有一肚子的話想和喬清說,也只能憋在心里。更何況他也深知這個行業想要出名,難免需要一些犧牲。他不想去說教什么,但還是希望喬清過后不會后悔。
俞松白以為自己能忍得住,直到一個晚上劇組和資方吃飯,他喝多了酒,終于是按捺不住敲響了喬清的房門。
那天晚上喬清沒去,他對這種飯局不感興趣,便找了個理由推掉了。晚上正要休息,門鈴卻突然響了起來,喬清還以為又是周墨,面無表情地打開門后才發現是俞松白。
“松白”
“小喬。”俞松白看著他,“我有話和你說。”
“嗯”喬清一臉懵逼,見他面頰上透著紅,眼神也是游離的,不由皺眉道,“你喝”
沒等喬清說話俞松白就推開他走進門,腳步跌跌撞撞的,險些被桌子絆倒。
喬清趕忙甩上門,三步并作兩步地跑上前去扶他,“你怎么喝那么多”
“小喬。”俞松白抓住他的手,喬清本以為他醉了,然而語氣卻是認真到連帶著喬清也嚴肅起來的地步,“我有話和你說。”
結果又是一句重復,喬清一時失語,還是先扶著他在沙發上坐下。
“你說吧,我聽著呢。”
“小喬。”俞松白更加用力地抓住他的手,“你,你和,碧水娛樂的,周墨”
喬清耐心地聽著,聽他這稀里糊涂的斷句就知道俞松白是真醉了,正要拿手機給他的助理發消息,卻被俞松白一把按了下去。
“小喬。”他依舊一臉認真,“我有話和你說。”
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