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哦了一聲,明知故問道“喬清和你一起去的”
“沒有。”說到喬清,向景鴻寫著字的動作一頓,“他當時出去拍戲了。”而他們也已經有半個月沒見面。喬清行程緊,回來后又進組繼續拍戲,都在酒店住著,沒回家過。他有時候會去探班,但是喬清太忙,說不上幾句話。
向景鴻放下筆,“怎么了,特地跑過來問我這些。”
“沒什么。”周墨撓了撓頭,隨口說道,“這不是阿靖回來了么,我在想要不組個局叫大家來一起熱鬧熱鬧,喬清他”
“他不去。”向景鴻說,拒絕的速度快得周墨都沒反應過來,“我也不去。”
“哈”
“他不用去。”向景鴻說,語氣沒什么起伏。喬清本來就休息時間不多,和他的朋友聚會對于喬清來說是非必要社交,沒必要把時間精力浪費在他不認識的人身上。
周墨說“怎么說你和喬清也結婚了,哦,不是。”他笑著改口,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的表情變化,“我差點忘了你們都離婚了。”
向景鴻一滯,他抿了抿唇,沒有反駁,手指卻開始煩躁地按著書頁邊緣亂翻。
周墨只以為他是不耐煩,繼續試探道“不過你們在外人看來還是一對兒,平時出來玩叫上他一起不是應該的么,不然”
“我說不用。”向景鴻皺眉,啪一下蓋上文件。
“行行行。”周墨連忙抬手投降,“不說喬清了,真是,你說你要是一提他就煩,當初何必結婚呢,就算是為了向爺爺也用不著做這么大犧牲。”
向景鴻本來都忘了離婚協議的事兒,只當他和喬清真的結婚了。結果剛才猝不及防被周墨提醒了一下,頓時心煩意亂起來,陰沉沉地抬頭看他“周墨,你今天廢話很多。”
“好好好,我不廢話了。”周墨嬉皮笑臉地站起來,“你說你這驢脾氣有誰能受得我馬上走拜拜”眼見著向景鴻隨手抄起桌上一個擺件就要朝他砸過來,周墨趕緊溜之大吉。
辦公室門關上,向景鴻才放下手里的東西,那是一個哆啦a夢的小擺件,笑出了血盆大口和一點紅舌頭。
這是喬清送的。
向景鴻小心地放到手夠不到的地方,免得下次又順手碰壞了。
他把哆啦a夢擺好,又摸了摸它光溜溜的腦袋頂。
也不知道喬清怎么會喜歡這么個又禿又矮的胖子。
他不甚理解地想著,卻是把這胖子又捏又摸,怔怔地看著它出神。
喬清在拍攝間隙接到了向景鴻的電話,問他晚上回不回家。
“不回去,晚上有夜戲。”喬清說。
“嗯。”向景鴻說,“那晚上一起吃飯”
喬清彈了彈手里的煙灰,說道“應該不行,時間太緊了,沒空再出去。”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好,我知道了。”
喬清掛了電話。他轉過頭,周墨正提溜著一杯焦糖咖啡在那兒沖他招手。
“你晚上有夜戲吧,先喝咖啡提提神。”
喬清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焦糖咖啡多冰少糖,是他一貫的喜好。
“周墨。”他沒有抬頭,“外賣員的事不是你該做的。”
周墨看著他癡癡道“你咬吸管的樣子真好看。”
喬清“”
“好看的明星遍地都是,周總。”他冷淡道,“比如上次那個魏廷就很不錯。”
“哦”周墨發出一個疑惑的單音節。
他警惕地看著喬清“小喬,你喜歡他那你不如照照鏡子,他只是和你像,可比你差遠了,你還不如喜歡自己更劃算。”
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