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要求嗎”涂明說“今有求必應。”
“不如,咱們從這里逃吧歌也聽了、酒也喝了、舞也跳了、夜漫漫,干點別。”
“現在嗎”涂明眼看四周,在想從好友們眼皮底下逃下一要遭受多少打趣。
“現在。”盧米唇貼在他耳邊“敢不敢啊”
“把人丟下”
“有尚之桃、盧晴、唐五義呢”
“大家會找。”盡管是在自己婚禮上,是新人說了算,涂明仍舊覺得在眾人眼下消失不太自在。大家不需要動腦就知道新人去哪兒了。
看到盧米眼里晶亮亮光,在她腰間手微微用“。”
在眾人目送和起哄聲里,涂明拉著盧米快步了。心砰砰跳,回頭看盧米,她也像他一樣,竟然臉紅了。
“真刺激”盧米跳到涂明身上“腳疼,你抱”
“好”已然這樣了,也不差抱這一下了。
兩個人回到套房里,月光傾瀉,屋門關上,有微涼白色絹紗帶蒙在涂明眼上。
“盧米。”他嗓音有點啞。
“噓。”盧米手抓著他領帶,緩緩帶他,向一變,涂明腿碰到沙發沿,盧米一推,他跌坐在沙發上。
盧米消失了,黑暗中一片安靜。
涂明聽到窸窣聲,還有盧米嘶了一聲,緊接著一句操。她不知道在忙什么,再過一會兒,有幽香襲來。盧米回來了。
拉起涂明手,拉著他到落地窗前。
月光如洗,兩個好看人罩上柔光。涂明眼上白色絹布還未拿下來,手盧米牽引,放到她脖頸上。
手指觸到柔軟紗,涂明瞬間明白,盧米穿了婚紗。她應該研究了很久,儀式候還對他說“撕不壞。”
輕輕捧著盧米臉,指尖輕輕觸在她臉頰。
又緩緩下行,掌心貼在她光裸背上,向兩側而去。涂明親自設計婚紗,最知道另一種好看穿法。只要稍微用,光裸肩膀露出來,再用點,就是她春光。
眼蒙上,感官更敏感。手下膚如凝脂,盧米呼吸轉變,他聽清楚。手攥著她婚紗下擺,一點一點上移,光裸腿終于在月光里。
抬起來,他湊上去,拉下眼紗,看到自己杰作。
拖尾鋪了一地,盛著如水月光,波光粼粼,兩人額頭相抵,看著對。
涂明臉頰有細汗,盧米輕輕啜去,又嚶嚀一聲,后背肌膚貼在落地窗上,怕自己滑落下去,胳膊和腿更用了幾分氣抱著他。
當他唇一點一點膜拜她脊背,掌心貼在玻璃上,盧米抬頭看到上月亮和晚星,覺得自己距離夜空很近。
“,涂明。”
“嗯”
涂明俯身到她耳后細細密密吻“怎么”
“喜歡。”盧米很喜歡,好像因為這一是他們真洞房花燭,涂明親手脫掉他做婚紗,讓這一切格外不一樣。
“這樣呢喜歡嗎”
“也喜歡。”
窗外草地上有一只松鼠,站在那好奇看著那扇窗,凝脂肉色和婚紗白貼在玻璃上,還有燦爛拖尾花色在腳底盛開。當那女子眉頭皺起,大口呼吸,緊接著臉上有紅暈漫開,掌心微蜷,終于身后男子抱進懷中。
嗖一聲,松鼠跑了。
落地窗前景致,又換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