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駱家大公子帶的船只還在外面,但駱金川已經回來了
回頭一天,就親自來找紀彬,勢必要跟紀彬好好聊聊。
雖然紀彬不能同去,但沿途在哪停,跟誰交易,一切清晰明了,他們照著做就好。駱家為了等紀彬一起走,甚至還愿意推遲四五天再出發,可以說連保鏢都有。
駱家確實是為了紀彬推遲時間。
誰知道紀彬引娘剛到駱家,就發現今天這陣仗,似乎鄭重得很。
那駱家妻兒看向紀彬引娘的眼神,都充滿感激,對引娘更是客氣萬分。
自從興華府平亂以來,紀彬就忙得厲害,連駱金川也靠近不了。現在終于找到機會,肯定要吃酒談天的。
盛情難卻,紀彬只好答應帶著妻子去駱家赴宴。
這種態度紀彬引娘是明白的。
當初紀彬在駱家要搬離興華府的時候拉了一把,甚至還給他們將功補過的機會。
今日的宴席男女分了桌,到紀彬駱金川這邊,駱金川甚至讓陳乙也坐下來,看得出來他態度有多好。
引娘那邊自不用說,駱家女眷都把她當恩人。
駱金川選擇是送妻兒離開,自己留下來。
這留下來也讓駱家受益匪淺,平時亂的時候感受不到,現在基礎建設起來,環境穩定,駱家賺得錢立刻翻倍。
雖說談家那些惡心事他們沒怎么參與,但畢竟有些不清白的事,好在不算嚴重,這種情況下也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紀彬不僅給了駱家反水的機會,還給了揚州布政使的書信。在當時那種情況下,直接給了駱家兩條路,怎么選都不會有錯。
也許駱家真的就到揚州了,從揚州白手起家,那情況,絕對不如留下興華府。
興華府有著他們家的基業,是祖上奮斗的地方,這里鄉土鄉音都是熟悉的。能留下,自然比去揚州好。
他們家按照正常范圍交稅,一點也不覺得心疼,相比以前被前知府搜刮的,這都不算什么。
可要是紀彬沒提醒呢
之前紀彬也好,王巡查也好,發現前知府等人勾結外賊,可是并未有實際的證據。直接去抓那些番邦人又容易打草驚蛇。
也是駱金川拿出番邦人用的箭柄,算是有了鐵證。
之前紀彬忙的時候,駱金川也主動不去打擾,現在知道他閑了,立刻大開宴席,就是為了感謝紀彬當時出手相助。
紀彬笑∶這跟我關系不大,不是你收起來的那個箭柄,也不會讓朝廷下決心直接鏟除。
駱金川也算有功。
紀彬說得客氣,但駱金川乃至駱家,早就把紀彬當救命恩人,更是保住祖產的恩人。說句直白點的,以后的紀彬引娘,在駱家是絕對的座上賓,誰都沒法比那種。
勾結外賊這種情況,是誰都不能容忍的。
那些番邦異族原本就野心勃勃,貪圖南軍國地大物博,這種情況下還勾結那些人買賣貨物,其心可誅。
他也在刻意避開駱家做的營生,貨物絕對不會有沖突。兩家只會合作得更緊密。
紀彬他們這邊吃著酒,引娘那邊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