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自己的船之后,他們才知道什么叫自由,自己的船,想裝誰的貨就裝誰的貨,想在哪停就在哪停。
反正他們就是運貨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甚至紀彬也是不管他們,其他人還在嘀咕,難道紀彬真的不在平白疊子號嗎,不是大家知道這船是紀彬出面做的,都要以為船只屬于盧益賴亞了。
誰讓紀彬是真的不管啊。
紀彬也不是不管,他之前是真沒時間。
而且之前也說了,一艘白疊子固然好,但卻比不上眼前的兩個人。
紀彬確實這么想的,他的大船需要熟練的火長,也就是船長。
不管是盧益,還是賴亞,就算是作為副火長的賴亞,那也是經驗豐富,足以獨擋一面。紀彬想請他們出來一位,單獨帶新船。至于報酬,自然豐厚無比。
這次看完船回來,當天晚上紀彬就跟他們兩個提起這件事。
而紀彬給出的報酬是,只要盧益賴亞給他當三年火長,這三年里報酬照樣給。除此之外,會給他們一艘跟白疊子號一樣大小的新船。連名字都是讓他們兩個起。
什么東西
跟白疊子號一樣大小的船只,給他們還是新船
要知道現在的白疊子號,一半船只是紀彬的,另一半才是盧益賴亞加起來。
這艘船造價在六百兩,等于說只要他們兩個給紀彬做三年事,然后就能格外拿六百兩銀子一人三百兩啊
關鍵在于,這是紀彬照常給工錢之后,又額外給的福利。
盧益賴亞知道紀彬肯定會出個豐厚的價格,可也沒想到竟然用新船來誘惑他們這也太難抉擇了吧。
兩人既想自己做事,又想掙這份錢。
紀彬繼續道∶"我是想做船運買賣的,但火長這一塊,我還是更信任你們兩個,給這么豐厚的條件,自然是想讓你們幫我帶幾個不錯的苗子出來。以后你們單干了,我這也有人接手。"
"而且,以后你們單獨做船運買賣,還可以跟著我家船隊一起,都是熟人,彼此也好照顧。"
現在等于說,紀彬提的建議是,等盧益賴亞掙夠錢之后,還可以加入他的船隊,他們依舊一起做事。
紀彬這里的買賣肯定越做越大,還能給他們庇護。
不管是哪方面,都計兩人十分心動。
盧益看看紀彬道∶"我知道東家是好的,只是我們兩個還要再考慮一下。
紀彬笑∶"自然可以,不著急的。"
兩人以前就給人做工,過得好不好,他們兩個明白。好不容易自由了,心里難過這個坎。
但陳乙送兩人出門的時候,卻開口道∶"其實我們東家是什么人,你們也清楚的。"這么一說,盧益賴亞頓住腳步。
陳乙又道∶"跟著他做事的人,有吃虧的嗎"
兩人心里俱是一動。
是啊,跟著紀彬的,有吃虧的人嗎好像沒有吧,他總是能把事情做的妥帖。
陳乙再次說了句∶"白疊子號自從建成,我們東家就不怎么過問,這自然是信任你們。可其中還有另一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