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那場仗確實是邊關大敗,被搶了許多糧草回去,他們的大將宗輪將軍也不在。那次大敗給了首領爾托極大的信心。并且整裝待發,勢必要為他爹報仇雪恨。
雖然南軍國的太子他不敢殺,但南軍國的百姓卻可以像殺雞一般。
按照爾托的想法,他們會一路勝利,多搶點東西回去,可以安安穩穩過一個年。
可事情怎么會那樣順利。
先是宗輪將軍終于到邊關穩住人心,然后是全國調令征兵,太子可是在征兵,還在源源不斷往那邊送糧草。
然后就有了那場年前的勝仗。
年前的勝仗結束,正赤部落以為就這樣了,反正南軍國不會真的欺壓上來。
可他想錯了,太子韜光養晦那么久,怎么是報了仇就行的。若是這么輕易地放過他們,他的籌劃豈不是全都白費
所以太子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狠狠地打,打到正赤部落直接散掉。他確實從邊關調回來了,但不說明自己不揍他們。打還是要打的,直到南軍國這邊徹底太平,他才會收手。
這些邊關異族,要么臣服,要么被打服。
反正他手里的錢財還夠,靠著棉花跟制冰的錢,太子的荷包可太鼓了。甚至他的錢不夠,還能朝圣人哭訴,要知道制冰大部分的錢還在他爹那。雖然到時候圣人會不高興,但都打仗了,您不出點錢嗎
圣人都不知道,他又被自己人到中年的兒子給算計了可這些都在太子計劃當中,也在紀彬的預料當中。
宗輪將軍自然知道太子目的,而他也看多了正赤部落的狼子野心,他們只要缺衣少食,就來騷擾邊關百姓,實在是厭煩。
既然如此,那就乘勝追擊除非打服了,他們是不會收手的。
如今天時地利人和都在他這邊,有什么道理不打
在南軍國百姓過年的時候,宗輪將軍他們可沒過年,而是帶著穿著棉衣棉鞋的將士們繼續沖鋒。一邊是暖和的衣物,還有源源不斷的糧草。
另一個是饑寒交迫,只好把最后的牛羊馬殺了吃肉,殺到最后,無東西可殺。
不說其他的,單這士氣就非常不同。畢竟兩邊對比太明顯了。
而且南軍國的將士們異常勇猛,突破了正赤部落所有人的想象。
勇猛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南軍國百姓們送的衣物,不僅讓他們身體上溫暖,精神上也是溫暖的。
幾次進攻讓整個正赤部落損失慘重,而宗輪將軍乘勝追擊,一定要把這些狼子野心的人打怕。他們不怕,那以后吃苦的就是邊關百姓,吃苦的就是南軍國的人。上次那場勝仗讓南軍國平安了四年,這場勝仗,至少要平安二十年
去年十二月,到今年的永義十九年一月,不到兩個月的輪番進攻讓原本以為自己休整好,可以跟南軍國一戰的正赤部落人心惶惶。
其中首領爾托差點被擒,直到一月底的一場仗,正赤部落已經再無良馬可用,也耗盡最后的糧食。
也沒人在愿意同爾托一起戰斗。
他們以為南軍國忙于內斗,太子剛結束跟禹王的爭斗,不會有太多準備。甚至決定搏命一擊,就是要從南軍國搶些東西回來。
但太子這邊卻是早有把握,特別天降一個紀彬,這個賺錢能手可是做出夏日冰這種東西。有兵有錢有準備。
舉南軍國之力來打一個休養生息四年的正赤部落,那邊怎么能抵抗的了。
爾托也是意識到這一點,在一個黃昏里,決定帶著正赤部落剩下的兩萬多人,向西行進。這位首領看出來南軍國的意志,也知道再打一下,他僅剩的兩萬多人也會打散戰死。與其這樣,不如往西看看,萬一能停在某個合適的土地。
此行也是無奈之舉。
但在宗輪將軍的逼迫下,他們不得不這么做。
要么被南軍國的人徹底俘虜,要么往西行看看。爾托首領選的是后者。
或許也是生不逢時,若他沒碰上紀彬,沒碰到現在的太子,可能還真就從南軍國撕下一塊肉。但現在他碰到了,只能灰溜溜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