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現在的名聲去汴京是不夠的。
對圣人而言,他不過是個聰明點的貨郎,還不足以讓他在圣人面前有幾分薄面。既然這汴京一定要去。那也要絕對安全了再去。
紀彬自己笑了下,他這走一步看十步的性子還是改不了。
還是別想那么多,好好等著吃他自己的宴席吧。
引娘最近為這個宴席操持很久,都不來找他了。
既然引娘不找他,那他就去找引娘。
九月二十四。
生辰宴的前一天,程知縣忽然收到一封急報,是一份征他,江志,烏革,立刻回邊域的密信。
不是回汴京。是回邊域
怎么突然這個時間回邊域
這種時候讓他回去,只有一件事。
邊域在打仗
果然,除了這份密信之前,朝廷的公文也下來,邊域大敗即刻征兵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整個南軍國都懵了。
怎么大敗了
不是一直太太平平,百姓享受難得的盛世嗎。
如今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已經是百姓們最好的日子了。
不少人都直接惜懵了。一時間人心惶惶。
紀彬聽到這個消息,也直接坐直身子,他得到的消息比旁人更多點。更了解對邊域虎視眈眈的正赤部落,那是跟南軍國有血仇的。而且大敗這大敗,有多厲害。
好在程知縣及時出來解答疑惑。
今年天冷得比往年早,這點紀彬也聽宣老爹說過。
他們南邊都冷得早,西邊更不用講,已經天寒地凍,不日就會下雪。
一旦天冷,正赤部落那邊衣食就會有受損,而且這些人不知道從哪聽到的消息,說是在汴京修養的邊域大將宗輪離開汴京,去了其他地方。
這個消息讓正赤部落非常興奮,正好遇到一場寒霜,直接凍死關外牧草。南軍國這邊卻是糧草豐收。
你家糧草豐收,大將還不在附近。
正赤部落肯定打過來啊。
南軍國邊域被打的猝手不及,所以現在滿南軍國發詔令,集結軍隊,準備反攻。
可紀彬聽著聽著,直接問道∶quot整個南軍國都知道大敗quot
quot對。quot程知縣有些不解,quot為何要發的滿南軍國都知道,難道敗得特別慘quot
紀彬卻稍稍松口氣。
他是知道太子的決心,也聽過謝閣老說過的話。
如今安慰這三四年里,正赤部落在休養生息,他們同樣也是休養生息。
一旦修養的差不多,那就是一場決定以后十年二十年南軍國是否太平的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