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起來喝口水,發現這么多人已經穿好夜行衣。顯然已經做好準備。
柴力看了看紀彬,這才吩咐道∶"我,嚴慶云,江志,烏革對興華府最熟。四人帶四隊分別行動。"
"甲乙兩隊去開城門,城門防守大家都探過底,我在晚上去過四五次,熟門熟路,秘密開拿下城門將領,讓他下令開城門。此隊任務最重,我跟嚴慶云隊伍負責。"
"丙有江志負責,帶人去海岸看緊碼頭,不要打草驚蛇,等待著大軍過來接替就好。""丁隊有烏革負責,派人分別看住談家,金家,魏家,只要看著人進出就行。不用做其他的事。"
雖然人手緊張,但除了甲乙要發生沖突之外,剩下的地方都只是看住即可。
而且談家,金家,魏家,距離并不算遠,七人有所照應。只要發現異動即使向紀彬這里報告就行。
剩下的陳乙自然留在紀彬身邊保護,還有車夫老溫,也留在家中。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指揮營。
但指揮營進城最快也要兩刻鐘,并不算緊急。
紀彬聽著道∶"城外除了指揮營之外,還有六個鹽場的兵士,雖然零散但也要即使控制。"
柴力點頭∶"等見到宗輪將軍,這些都會告訴他。"
之前很多消息都已經秘密傳遞出去,宗輪將軍對興華府的情況也是了如指掌,他也會安排妥當。
在場的二三十人靜悄悄的,人雖然多,可都安靜得很,全都是訓練有素的兵土。只是他們眼神也有些好奇。
來這里也有幾天時間,怎么從未見過這個小貨郎慌。
要知道今日可是一錘定音的時候。
到時候若有人認出他們,第一個來找的,就是紀彬。
他卻絲毫不慌,甚至坐鎮這里,讓眾人有異動來找他,他會幫著傳遞消息。這種不慌不忙的態度打,大將軍也不過如此。
但說起來好笑,在場的人當中,可能只有老溫有些害怕。狼大狼二都是精神奕奕那種。
好像很知道要去復仇一般,狼大都有些拉不住,它想去復仇反而狼二依舊享受主人的摸頭,怪不得不像只狼。
只有偶爾露出的獠牙告訴眾人,就算它傷了條腿,還是可以保護主人。
所以紀彬看著有些猶豫的柴力,開口道∶"你看,我身邊真的不需要人保護,陳乙都能派出去。"
誰知道陳乙立刻搖頭∶"不可以,我必須保護東家。"
按照紀彬的意思,他身邊有兩頭狼,還有自己跟老溫,陳乙可以出去做事。但眾人一致反對,所以只好作罷。
所有事情已經準備妥當,紀彬看著他們,開口道∶"出發吧。"
出發趁著夜色出發
門外大軍同樣準備好了。
興華府誰都不知道,他們即將迎來什么。
宗輪將軍再次看一遍手里的資料,對旁邊的程副將程知縣,還有王巡查道∶"紀彬給的消息太全面了,有這消息,簡直攻無不克。"
這可不是假話。是真的攻無不克。
哪里換防,哪里戒備森嚴,哪里有悍匪,哪家的護衛最兇狠。所有的一切,都在這張圖上。
穿著盔甲的宗輪將軍屏住呼吸,靜靜聽著興華府那邊的動靜。
知道一個穿著夜行衣的兵士快步跑到跟前,被人快速攔下,宗輪將軍嘴角帶了一點不好察覺的笑,壓低聲音對身后的兵士們道∶"肅清興華府解救同胞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