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彬又笑∶"您本就厲害,沒有我多說幾句,您也是能想通的。"只不過自己出現,節省了點時間而已。他也不過是拿著前人的東西賣弄,算不得什么。
而且現在也只是一個籠統的計劃,具體要怎么做,還要細細布置。
那嚴慶云卻道∶"戰場之上,能省一點時間,對將士們來說就是救命的。"
如今這局面,稱之為戰場絲毫不為過。
紀彬無奈∶"咱們還是先商議怎么做事吧,快些結束總是好的。""要知道那些人還惦記著我棉花呢。"
若不是棉花在前面勾著,就他在興華府天天賣低價商品,早就被砍了啊他們都等著自己賣完棉花收拾他呢現在七月底了他時間不多了
別人喊著時間不多,估計大家信,可紀彬這么一說,眾人卻不信。
就算事情真的到那一步,紀彬也有辦法解決吧不是他們盲目相信他,而是他就這么厲害。
紀彬假裝什么都聽不到,還是趕緊制定計劃吧,很快就要行動了啊他實在受不了興華府這個爛攤子。
現在他就跟一個潔癖站在堆滿垃圾的屋子里一樣,忍不住想動手收拾收拾。等收拾干凈了,心里也舒坦了。
夜晚,王巡查他們還未離開,狼大狼二已經回來,顯然垂頭喪氣,根本沒精神。狼二叼了個破碎的貝殼給他。
紀彬仔細看了看,這貝殼只有海邊才有。
也就是說,談維壩拿著宮里的玉如意坐船去了其他地方
談峰在某個海外小島上躲著
方才紀彬所說,這些人一有風吹草動就逃跑,也被證實了。
王巡查拿著貝殼,又驚奇地看看兩頭乖順的狼,心里對紀彬更加佩服,他開口道∶""既如此,明日開始行動吧。"
說完,他明顯看向紀彬,也要紀彬點頭,這事才能開始做。
紀彬再次確認一下這次的計劃。"明日開始,興華府將抑來大變。"
明明是看似輕飄飄的一句話,可此時卻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提起來。
該行動了。該收拾這個爛攤子了。
眾人眼中還有肉眼可見的興奮。他們堅信,這次一定會成功的。
談家,金家,魏家,以及所有惡毒爪牙,都會得到應有的懲罰。這些大惡之徒,只有以死謝罪才能告慰百姓。
在他們計劃確認之時,春安城來了個低調的年男人,他身高九尺,膀大腰圓,走路不為自怒若是畫到年畫上,絕對是一名滲人的武將。
這位便是當年邊域的常勝將軍,也是柴力曾經的上司。
赫赫有名的戰神宗輪,他殺過的敵軍是對手聽了就膽寒的數字。他打過的勝仗是旁人想都想不到的戰績。
這次只帶了八個隨從,身上各個都有著肅殺之氣。
宗輪敲開春安城史侯天銀的門,嚇得門房小斯一個激靈。
合圍之勢即將達成。
一切局勢都在紀彬的掌握之中。
興華府的百姓并不知道這一切,鹽場的鹽奴,牙行的皮子,還有被拐賣走的同胞。他們即將迎來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