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彬有些疑惑,開口道∶"皇室的物件肯定很好吧,民間誰不追捧皇家的物件啊。"
這讓談維壩心情好了點,但同時又壞下去。皇室。皇室的物件。
在他小時候,這些東西滿屋子都是,這樣的紋路也不會是最普通的。現在到需要被人送過來。
無知患民,簡直可笑。
談維壩還是收了這玉如意,只讓紀彬趕緊滾。
紀彬裝作不解,走的時候還問了談家小廝,他到底哪里得罪談知府了。
可小廝也不明白啊,不過談知府喜怒無常,這都是正常的,大家都習慣了啊。
但紀彬走后,有兩頭漂亮的狼出現在談家附近,似乎在盯著什么。
紀彬其實并不算特別放心。狼畢竟是狼。
如果談維壩不把玉如意送到談峰那。又或者狼大狼二跟丟了,那該怎么辦。
但他賭的就是這一把。
就算狼大狼二失敗了,那也沒什么,有它們兩個在,就是天然的監視。
紀彬就不行了,那談維壩看到皇家之物,能不吃驚。以談家做派,難道不會對這東西特殊對待只要想去找談峰,那就是機會。
當然他也不會死守這一個機會,其他準備還是要做的。
紀彬回到宅子中,大家都立刻看向他,明顯是家中有人過來。
走進去一瞧,果然是王巡查。
王巡查自然知道紀彬這的人都可信,所以來這里走一趟。
如今他手底的供詞已經分門別類放好,隨便抽出來一張,就夠談家人死上幾千回。
王巡查來這里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跟紀彬這邊正式聊一聊,已經到了快收網的時間。
要知道他是七月十二號到這里,八天過去,按理說到他離開的時候了。
畢竟宿勤郡,春安城那邊,他待的時間都很短。若是額外在興華府多逗留,肯定會節外生枝。所以當初來的時候就知道這事棘手。時間又短,事情還雜。
好在有紀彬的幫助,如今事情算是辦得又快又好。
有了證詞,還有許許多多證人。
就差一件事了。最后的抓捕。
談維壩好說,他經常在衙門,隨時都能抓,可他的爪牙,他的父親談峰,這些都是問題。
如果要抓,那定然一網打盡,否則這些勢力還會在興華府死灰復燃。
如何一起抓完,這就是個問題了。
因為還有最重要的一環。
也是王巡查到這里之后,一直沒露面的一環。
興華府指揮使電崇。
這人很少露面,但鹽場的買賣是他做,牙行的控制也在他們。不僅如此,走私交易,同樣是他。
每次談家,金家,魏家向別人家"借"船,船最后也到冉崇手里。
可以說他手里既有錢也有兵。這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