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考狀元不僅需要能力,還需要運氣,不是成績好就一定能考得上的。
居然有人言之鑿鑿一定會考狀元,這未免太自信了一些
不過鄙夷歸鄙夷,好奇也是真的好奇,于是在鄙夷的同時,順便把話中人名記下。
等出分再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狀元
班上同學陸陸續續被接走,顧之珩也把紀喬真堵進了洗手間。
他把他抱上洗手臺,肆無忌憚地吻,沒過多久,紀喬真眼里就含了霧氣,眼尾一抹撩人的紅。
顧之珩看著他軟乎乎的模樣,只剩下把他拆吞入腹一個念頭。如果不是門外響起腳步聲,他可能在這里就把他辦了。
他們不像其他同學那樣有家可回,顧之珩想過帶紀喬真去酒店,但想到以后可能很難再進a中宿舍,趁著學校沒有驅逐他們,還是打車回了宿舍。
顧之珩一路上都在說“能不能快點”、“再快點行不行”,出租車司機被他催得差點起火。若非顧之珩眉眼生得銳利,看起來不好招惹,他職業生涯第一次和乘客的爭端恐怕就要在今晚發生了。
顧之珩也不是沒想過喊他的私人司機,只是他喝得微醺,沒有提前聯系,等不及司機把車開到ktv來。
火急火燎地回到宿舍,門剛打開就關上了,顧之珩迫不及待把紀喬真推到墻角。
他對校園宿舍多少有些特殊情節,半年前,他就是在這里擁有了他。無論是他白天穿著純欲系的校服,還是晚上月光映照著他的蝴蝶骨,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記憶里。
顧之珩垂眸盯著紀喬真,目光順著他腰線往下一劃“畢業后,你把校服也帶上”
紀喬真當然不會扔掉校服,但還是扯了下嘴角“你想挺美。”
顧之珩一手覆上剛剛視線流轉過的地方,一手扣著他后腦深吻,趁著宿舍沒人,攻勢愈發兇狠。手剛往里探著,宿舍門就被敲響了。
敲門的人很紳士,敲門聲并不魯莽,可能是看見紀喬真宿舍的燈亮著,即使沒聽到答復,也鍥而不舍。
沒到睡覺的時間顧之珩當然不會關燈,他太喜歡看紀喬真情動時的表情,能最大限度挑起他的征伐欲。
顧之珩被迫終止進程,擦過紀喬真唇角的水痕,不豫道“誰會在這個時間來找你”
他不得已打開門,發現站在門口的人是江弛越
江弛越看到顧之珩也是一驚,用鼻子嗅了嗅,確定宿舍里沒有石楠花的味道,只有紀喬真身上的沐浴香氣,懸著的心才堪堪放下。
顧之珩面色極沉“你怎么來了”
江弛越眼睛微睜,一連反問了幾句“什么叫我怎么來了,你怎么在這里,你在這里干什么”
高考以前,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學習上,現在高考結束,他也沒想著放縱。江氏等著他振興,他身上的擔子很重。但和紀喬真說話的時間還是有的,他不知道能不能和他考到一個學校,如果不能,他們將面臨至少四年的分離。
紀喬真把顧之珩徹底無視,對江弛越道“江弛越,你快進來。”
江弛越想他就這么在門口杵著可能會引來更多的人,連忙閃身進來。
顧之珩臉色極其難看,腦海中又晃過紀喬真在他耳邊說的那句話,心想他難道對其他人也說過如果是,他今晚一定不會放過他。
而江弛越壓根沒有顧之珩那種旖旎心思。他不是不想,而是紀喬真在他心中太圣潔了,想想都覺得玷污,至少不能在他跟前想。他提議可以開黑,一邊玩一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