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瑞不想和顧之珩交鋒,顧之珩卻撩起眼皮,主動向他投來視線“何秋瑞”
何秋瑞知道避不過去,應聲“嗯。”
顧之珩開門見山,說出的話卻讓他意外“你母親的事情我了解過了。”
何秋瑞微微一怔。他已經在無意間了解到,那個讓他母親深陷進去的男人,就是顧之珩的父親顧鳴遠。
這不是一個復雜的故事。無非是他的母親被顧鳴遠欺騙了感情,以為自己是對方的唯一,回頭才知道,顧鳴遠早就有了訂婚對象,她不過是他的眾多玩物之一。傷心欲絕之下,隨意地從了家里的安排,把自己嫁了。而他的親生父親也不是個東西,抽煙酗酒家暴一個不落。沒過多久,母親離了婚,終日以淚洗面,現在還患著輕度抑郁。
何秋瑞對顧鳴遠深惡痛絕,對顧之珩沒有好感,但也不想簡單地把上一輩的恩怨遷怒到顧之珩身上。因此他從來沒去找過顧之珩,卻沒想到,今天顧之珩會主動和他提起。
顧之珩想法和他相似“我不會代我父親和你道歉,我左右不了他是個怎樣的人,他做過什么也與我無關。但你想讓我滿足什么,我允許你提一個要求。”
何秋瑞心氣高,不覺得他有什么需要向顧之珩求助,就在他下意識拒絕的時候,一個念頭腦海中閃過。他眼眸閃爍了下,問“什么要求都可以”
顧之珩看著他期待的神情,心中沒來由一陣煩躁“和紀喬真有關的不行。”
何秋瑞輕抿嘴角“是和他有關的。”
顧之珩指尖夾著煙,瞇了瞇眼,沒急著拒絕。他倒想看看,何秋瑞會趁這個機會提出怎樣的要求。
何秋瑞醞釀著開口“你能不能別再跟著紀喬真了他現在已經不喜歡你了,你一直糾纏著他,可能會給他帶去困擾。”
顧之珩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這些都是他和你說的”
何秋瑞一頓“不是,是我自己看出來的。”
顧之珩嗤了聲“盯他盯得這么緊,怎么不去表白”
何秋瑞耳廓倏地紅了“我和他不合適。”
如今的他固然優秀,但和紀喬真仍有差距,他配不上他,他是知道的。
顧之珩嘖道“倒挺有自知之明。”
何秋瑞卻道“其實你和他也不怎么合適。”
顧之珩氣壓一低,眼神里有戾氣漫溢出來“我和他合不合適,什么時候輪得著你來評判何秋瑞,別得寸進尺。”
何秋瑞垂眸“那我就只能舊話重提了。希望你不要做對不起他的事。”
顧之珩很煩何秋瑞說話總是一股子說教意味,把煙頭摁滅,低嗤“我這輩子只喜歡他一個。你提這樣的要求,真是浪費機會。”
何秋瑞攥緊指尖“也許吧,希望你能記住你說的。沒什么事我先進去了。”
顧之珩盯著何秋瑞的背影,唇角的弧度再度壓了壓。
他看不爽別人喜歡紀喬真,如果不是他操蛋的父親,他不會在何秋瑞身上浪費任何一點眼神。
但顯然,十四班看不爽何秋瑞的只有他一個。
何秋瑞甫一進門,就受到了十四班人的熱情歡迎“瑞神瑞神,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