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喬真“嗯。”
顧之珩“是誰”
紀喬真“是藺辭。你先放開我。”
顧之珩“藺辭”
顧之珩像是遭到了巨大的打擊,背脊都變得僵硬“紀喬真,你不要故意為了氣我你就”
紀喬真“不是故意為了氣你,是我喜歡他。”
顧之珩咬牙切齒“我不相信。”
紀喬真“那舉個例子你給我的藥,我可以送給他。但他給我的巧克力,我不能送給你。”
顧之珩手臂的肌肉微微顫抖。
他想起那晚月色下,他在紀喬真褲子口袋里摸到的巧克力。
原來從那么早開始,他就和藺辭關系匪淺。
難怪要冒著風險,幫藺辭出頭。
顧之珩“除了那些過去,我還有什么比不上他的”
紀喬真反問“你的過去還不夠嗎”
“而且,你哪兒有藺辭優秀啊。我說過,我喜歡成績好的。”
顧之珩嗓音低痛“你和他要談多久”
紀喬真輕聲說“不知道。能談多久就談多久。”
顧之珩面色有些蒼白“紀喬真,我和你在一起才沒兩天。”
紀喬真“可是我想按著自己心意來,可能顧不上你。你樂意等就等,不樂意等就走吧。”
顧之珩磨了磨后槽牙,無比艱難地道“我等你們分手。”
夏天的燥熱在漸弱的蟬鳴聲中褪去,高一的學生升到高二,十四班人驚悚地發現,教室里多了兩位大佬。
江弛越和顧之珩不僅從國際班轉到了普通班,還都選擇了降級,最后一起出現在了高二十四班的教室里。
他們這不約而同的舉動,讓a中同學震驚得下巴脫臼,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告訴我,他們這么做都是為了紀喬真對不對可是紀喬真只有一個,他們是不是要打一架”
“由此可見,高三年級的兩根級草都被紀喬真挖走了,現在就剩下藺辭”
“在線圍觀修羅場,不過參加高考,珩哥和越哥能不能行啊擔心jg”
“男人之間的較量,不能說不行知不知道”
薛自明也從來沒有放下過紀喬真,想跟風一起轉過去,但他的父母不讓,說是讓他有點自知之明,如果敢轉過去,就打斷他的腿。
其實是聽說江弛越和顧之珩都降級轉班,擔心薛自明得罪他們。
賀晏這邊也蠢蠢欲動,紀喬真先把賀晏勸住了“你英語學得挺好,其他科目也不差,現在就是人生中很關鍵的時候,別做傻事。如果你喜歡我唱的歌,我再錄給你就是了。”
賀晏“不是”他怎么能是只喜歡他的歌呢,他還喜歡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