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哥我希望你能再考慮一次我,我從來不和你以外的人吃飯,我對你絕對忠貞,絕對不會背叛”
顧之珩充斥著不耐的眼神徹底冰冷下來,斥聲打斷“和他比,你也配”
“真真”江弛越垂下眼,胸口酸澀異常,艱難吐出兩個字,“抱歉。”
紀喬真以為他是為了顧之珩的插曲道歉,溫言道“你不用道歉。”
他的嗓音輕而柔和,卻因為剛剛的動怒微有點啞。
江弛越心里化成了一灘水,愧疚更甚“不,不是是一件你不知道的事,也是我們當時頭腦發熱做出的錯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但是,希望你能收下我這聲對不起。我是誠心的”
江弛越下定決心后,一鼓作氣地道,掌心緊張出涔涔的冷汗。
他口口聲聲斥責顧之珩玩弄他人感情,過去的自己又是幾斤幾兩。在很多方面,他甚至還不如顧之珩。
江馳越本來想在今天晚上表白,顧之珩這樣一攪和,他心緒一動蕩,原定的計劃也淪為了泡影。
顧之珩離開餐廳后,再也沒有和紀喬真發過任何一條消息。
他甚至連學校都沒有去,兀自一人在別墅里待著,主動地陷入和紀喬真相識以來的第一場冷戰。
就算全a中沒有人不認識他,他的好友列表早就爆滿,手機未接來電拉不到盡頭,顧之珩依舊找不到信任的人,宣泄此刻滿腔的煩悶。
他和江弛越勢必進入到一段長時間的勢不兩立中去,他無法忍受多年的摯友竟然光明正大地撬他墻角。來自親密關系的背叛,往往是傷人最深的刀刃。
而賀晏對紀喬真的聲線近乎迷戀,曾背著他偷溜進無數次酒吧,像紀喬真一樣戴著壓得極低的鴨舌帽,有時候還會戴上黑色口罩,把自己湮藏在人群中,以為他不曾發現。
薛自明更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最早就是他對紀喬真起了念頭,告白遭拒,才鼓動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紀喬真的身上。后來又在不知道小歌手身份的情況下,把他的嗓音吹上天。
如今他對紀喬真的心思如果純粹,那才是見了鬼。
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成為第二個江弛越。
顧之珩想到這里,胸口泛起陣陣冷痛,更決心要給紀喬真一些教訓。
他能從和紀喬真接吻時候的眼神中,清晰地看見純粹,熾烈,能讓人感受到永恒的愛意。紀喬真縱使學業再繁忙,時間再有限,也不可能真正地離開他。
他的冷落,乃至于消失,勢必讓紀喬真著急痛苦,心急如焚,從而主動自省,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他必須通過這次的教訓讓紀喬真知道,他對他的縱容并非沒有限度。
他背著他和喜歡他的男生一起出去,是讓他非常介意,極難容忍的事情,嚴重侵犯了他的底線。
然而隨著時間的緩慢推移,現實中的發展似乎和他的預想存在著一定的偏差。
紀喬真不僅沒有來和他道歉求情,甚至沒有主動找過他,連每晚的例行匯報都取消了。
顧之珩漸漸煩躁不安,越來越頻繁地打開手機,甚至會在攔截的廣告短信里停留。
其他人發來的消息數量與日俱增,他卻始終沒有收到過紀喬真的消息。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個禮拜,又到了紀喬真每周駐唱的日子。
紀喬真能夠放心他的失蹤,顧之珩卻無法放任紀喬真一個人去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