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歌名字有多文藝,曲風就有多一言難盡。
薛自明感覺自己耳朵都要聾了,實在想不明白,賀晏如何能從這種歌里得到治愈。
“一點都不好聽啊,你現在品味不行了”
賀晏也不知道他給薛自明發的是什么,敷衍道“是嗎這首歌排名挺前的,可能是你口味刁鉆了。”
薛自明心道難道是聽多了紀喬真唱歌,對其他人吹毛求疵了
可又覺得不對,他也沒聽多少遍啊。
好不容易折騰睡去,夢境中,薛自明總感覺紀喬真在唱歌。
他不知道這是賀晏趁他睡著,以很小的音量外放紀喬真的語音,還以為是思念成疾,夢里都幻聽了。
第二天,賀晏終究是沒能和紀喬真吃上早餐,因為顧之珩睡到中午才醒來。
他頂著一張人神共憤的臉,神情松松懶懶,眼皮耷拉著吊兒郎當,頗有種“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
掌骨分明的左手更像是和紀喬真的右手黏在了一起,走在哪里都牽著,直到退房也沒有分開。
而紀喬真唇角也微微紅腫,像是親吻過多所致。和他與生俱來的矜貴感沖撞,讓人心猿意馬,醋意爆棚。
他們心情懨懨,午餐也變得寡淡無味。
賀晏腦海里循環播放著紀喬真唱的歌,還能從中得到一絲慰藉。
薛自明就徹底沒轍了,垮著張臉,和天塌下來似的。
晚上酒吧,夏清揚聲線憂慮,起身去奪紀佳薇的酒杯,卻被她掙開了。
“佳薇姐,你別喝了,喝多了酒對身體不好”
紀佳薇從小在社交場中長大,酒量很好,這次卻喝到酩酊。
夏清揚知道這一切是因為什么。
上次他離開顧之珩別墅,回到學校,滿心以為會迎來紀喬真聲名掃地的局面,結果聽見班里同學樂此不疲地分享紀喬真微信號,談論著他在走廊上和國際二班的對峙有多a,仿佛他們自己不是國際班的人,高二國際二班敗下陣來,和他們毫無關系。
紀喬真不僅沒有像他和顧之珩說的那樣偷班費,紀佳薇還因為針對紀喬真,頂替上藺辭,成了國際二班被排擠的對象。
而紀佳薇的閨蜜,一個個全部著了紀喬真的道,寧愿背叛和她一年多的友誼,也要選擇和紀喬真站在一起。
江弛越更是不留情面,公開表示對紀佳薇的厭惡,學校里不少人知道她喜歡江馳越,紀佳薇不僅被江弛越傷透,更是顏面掃地。
如今,紀佳薇只剩下他一個朋友。
雖然夏清揚珍惜名譽,不太喜歡和風云人物走在一起,但他和紀佳薇是多年好友,一路走來,紀佳薇給過他很多幫助,他不能做白眼狼。
面對紀佳薇的傾訴,他傾聽得認真,安慰得也很認真。
紀佳薇在紀喬真的金錢來源上喋喋不休“紀喬真到底哪里來的錢我的推斷不合理嗎為什么一個個都針對我”
夏清揚咬了咬唇,這一點他比其他人知道得都清楚“可能是顧之珩給他的。”
紀佳薇瞪大了眼,激動站起身“顧之珩他倆什么時候好上了”
夏清揚拉著她坐下“時間不長。”
紀佳薇柳眉一蹙“你什么時候發現的怎么不告訴我”
夏清揚微抿了下唇。
之前紀佳薇低看紀喬真,他不好意思開口,如今紀佳薇也在紀喬真手上落敗,他也不再覺得丟臉。
紀佳薇從他溫吞的神色中,猜到幾分原因“原來把珩哥迷住的狐貍精就是他啊,當時我怎么說來著你就放心好了,珩哥玩玩就膩了。”
如果紀喬真是因為顧之珩才有錢,她反而無需擔心。
眾所周知,顧之珩對感情極其不專情,早上摟著的和晚上摟著的都不是同一個人。
像他那樣的太子爺,就算紀喬真外貌再出眾,也改變不了他骨子里的輕浮浪蕩。
更何況沒有紀家加持,紀喬真和顧之珩身份地位懸殊,不可能走得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