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聞深聞言皺了皺眉,給了他一個眼神自行體會“紀喬真是珩哥的人,你不想活了”
話雖這樣說,厲聞深心里卻有些微妙的不自在。他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只要想起紀喬真,全身上下不僅疼得厲害,還熱得厲害。
他反復想了想,覺得自己可能是紀喬真朋友口中的那個變態。
“就算不是珩哥的人,我答應過的也必須做到,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季琰體會到了厲聞深周身一股不耐煩且不舒爽的氣息,涌現出不祥的預感“厲哥答應了什么”
厲聞深正色地望著他的眼睛“答應了紀喬真教訓你。”
季琰“”
厲聞深“以后不能再嘴碎了知道嗎這種行為是不道德的。”
見厲聞深態度這般,季琰感到有些絕望,但還是不太死心。
若干個小時過后,他頭暈目眩道“教導主任是不是有病,字數要求這么多,寫完我手都得斷了。”
為了讓厲聞深認識到他們被紀喬真坑了,季琰的語氣比較浮夸,有演繹的成分在里面。
他一轉頭,卻發現摸底考作文還沒寫滿一半格子的厲聞深竟然已經把檢討寫完了。
厲聞深認真地和他交流心得,還把檢討遞給他參考“還行啊,你把你做錯的事情都寫上去,不就差不多了”
“”
季琰接過厚厚一沓方格稿紙,逐行往下讀,目瞪口呆。
如此發人深省,竟是厲聞深寫出來的
“你是不是思想領悟不到位啊。紀喬真的話不僅要聽,更要思考,不能浮于表面,聽見沒。”厲聞深看他驚愕的表情,用筆尖點了點他的方格稿紙,“快寫,我盯著你寫。”
季琰“”誰來救救他。
顧之珩再次見到紀喬真的時候,只用了一瞬息的時間,那股熟悉的燥熱重新回到他的體內。
“怎么拉這么高,打架受了傷,不想讓我看見”顧之珩主動走上前,指尖捏著他的拉鏈,輕輕向下拉,“不用瞞著我,全校都知道了。”
他的嗓音壓得低,沙啞而性感,“讓我看看。”
顧之珩記得當初教紀喬真防身動作的時候,只是在他的手腕不輕不重地一握,隨后就紅了一圈。就算視頻里紀喬真占了壓倒性的上風,厲聞深也還了手,他不一定毫發未傷。
紀喬真沒有阻止顧之珩掀起他的衣角,主動坦言傷在后腰,已經進行過處理。
顧之珩注視著那片淤青,莫名覺得扎眼,視線卻在上面定了片刻,逐漸發燙“藥自己上的”
紀喬真很乖地點了點頭。
顧之珩把他的衣擺放下,眉眼間聚出一層戾氣,眼神也多了幾分銳利“我會去教訓他們。”
紀喬真搭上他的手,搖了搖頭“這次算了,給他們一次機會。再有下次,你幫我出手。”
顧之珩低低嘆了聲氣,把他拉進自己懷里。
紀喬真嗓音被鎖在他的衣襟里,有些悶悶的“怎么了”
懷中的身體柔軟溫熱,顧之珩揉了揉他的發梢,低聲道“心疼你。”
紀喬真今天穿的t恤領比較低,雪白的脖頸下是引人遐思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