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微微詫異“你怎么知道他叫紀喬真”
“在你不知情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關系還不錯。”
宋硯仍舊詫異“難得見你交朋友。”
宋潯福至心靈“不瞞你說,還是紀喬真主動的。”
宋硯更詫異了“是嗎”
“嗯,是不是酸了”
宋硯不置可否“更難得聽你調侃人。”
“知道酸就趕緊行動,喜歡他的人可不少,你不怕他被別人搶走嗎”
宋潯也不知道他情感經歷如此失敗,有什么資格和宋硯說這些,但如果紀喬真和其他人跑了,他會感到非常惋惜。如果以后紀喬真一直住在宋宅,那該有多好
宋硯聽后也是眉頭緊皺。如果條件允許,他又何嘗不想現在行動
他雖看起來溫和內斂,但其實做任何事情都很果斷,不乏野心。如果他第一次見到紀喬真是在現實中,而非在夢境,他可能會直接走上前去表達自己的傾慕。他的直覺就不會允許他錯過讓他一見鐘情的少年。
但他們相遇在現實,情勢又比較特殊,紀喬真更是完美到值得他的珍視,他按兵不動,無非是怕操之過急把人嚇跑。加之工作繁忙,半天不見一個人影,誰會愿意和這樣的人戀愛
最開始宋硯想,等紀喬真把綜藝錄制完,現在又想,等宋氏穩定下來。他已經著手給紀喬真在全國各地開辦個人畫廊,屆時他方方面面都會給他最好,他雖然著急,但也沉得住氣。
至于搶走他倒要看看,誰可以把人從他手里搶走
宋潯見宋硯神情變幻莫測,最后從他眸光中又瞧見了幾分堅定,知道這事勝券在握,笑了起來。
“不說我了。”宋硯耳根微紅,轉開話題,“阿樅近況如何”
宋潯被問得猝不及防,但也很快搭上腔“我之前和他聊過一次,他可能沒別的想法,只是真的喜歡學術。”
郁斯年跪了一夜,起身時膝蓋青腫,疼痛難耐,身形卻并不踉蹌。他冷聲對郁呈則說了句“好好休息”,對傷口稍作擦拭,便踏上了回程的航班。
頭等艙里,郁斯年原本準備補眠,紀喬真說的話卻不斷在他腦海中徘徊。雖然只有三個字,卻驅散了他的睡意。
郁斯年打開手機,信手點開幾則娛樂新聞,他以前從來不看這個欄目,但紀喬真成了新聞主角,便投去了幾分注意。
新聞里寫到,網友們認為陸辰逸和紀喬真c感很強,c粉呈現出崛起大勢。郁斯年低嗤一聲,覺得這些人全都眼瞎。
網頁往下一拉,是紀喬真和陸辰逸的糖點總結,羅列得無比清晰。比如陸辰逸主動給紀喬真剝荔枝,比如陸辰逸把自己的那份烘焙給了紀喬真,比如陸辰逸給紀喬真遞紙巾和驅蚊水,比如陸辰逸第一時間關心紀喬真有沒有感冒
都是些雞毛蒜皮的日常小事,卻無不展現著陸辰逸對紀喬真的關心和照顧。以前在郁宅的時候,這些事都是紀喬真對他做的。
郁斯年神色微微一滯,紀喬真是不是覺得自己對他的照顧太少了其實只要他肯聽話,他并不覺得這些表面上的功夫有什么難度,他可以為他做的,遠不止這些。
只要他乖乖留在他身邊,他想讓他做這些瑣碎的小事哄他開心,也沒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