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希望你能陪我。”溫瑤目光祈盼,伸手攥了下紀喬真的衣角,語氣中帶上求情的意味,“拜托。”
兩人打車去了繁華的城中心,一個小時后,進了家江城知名度很高的酒吧。
五光十色的燈光中,紀喬真意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眸光輕輕一閃,快步向吧臺走去
“江昭。”
聽見日夜記掛著的音色,江昭差點以為是自己的幻聽,直到心跳加速著轉頭,少年真實綺麗的眉眼映入眼簾,才確定這不是幻境。他的嗓音因驚喜而輕顫“紀先生”
江昭離開宋氏后來應聘了這家酒吧的調酒師,因為容貌不俗,又在郁宅收獲了一定的調酒基礎,順利通過面試。雖然離開的這段時間宋氏工資也照常發,等同于帶薪假期,但他欠紀喬真的錢還沒有還清,想抓緊一切時間掙錢。
江昭調酒天賦很高,穿上制服后模樣周正、氣場端莊,即使是傭人出身,在郁氏宋氏耳濡目染久了,氣質也卓爾不群,不少小姑娘前來搭訕。
“沒想到能在這里遇見你,可能這就是緣分了。”紀喬真見江昭生活平穩,真心實意地高興,“今天早上也辛苦你了。”
宋潯收到的短信其實不是什么騷擾廣告,是他讓江昭匿名發的。
江昭覺得這都是舉手之勞“不客氣。”
紀喬真流露出不加虛飾的贊許和感恩,江昭永遠不會聲張交代他做的事情,如果不主動解釋緣由,他也不會多問一句。
溫瑤后腳跟了上來,見他們相熟,好奇道“這位是”
紀喬真和她介紹“我的一個朋友。我先和他說幾句話。”
溫瑤得體地笑“好,我去座位上等你。”
紀喬真點頭“別喝太多,去我能看見的地方。我馬上來。”
聽到紀喬真的關心,溫瑤心情驟然愉悅,笑瞇瞇地答應下來,失戀的傷感消散無蹤。
看著溫瑤纖瘦窈窕的背影,江昭動作微微一頓,但很快回神過來,對紀喬真道“紀先生這么離開,少爺會很生氣吧”
這家酒吧不是清吧,強烈的鼓點和杯壁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喧鬧嘈雜,可以蓋過一切鄰座交談的聲音。但江昭依舊慎微地壓低了音量,避免被他人聽見,給紀喬真帶去麻煩。
紀喬真神色卻很輕松,和他說“郁斯年可能暫時離不開郁宅了。”
聽到這個消息,江昭驚訝得無法用言語表達,聽起來像是紀先生和少爺的情境截然顛倒了
紀喬真解釋說“是郁呈則回來了。”
在這個世界,郁氏權勢滔天,郁斯年如同游走在一切約束與條框之外,目前唯一能絆住郁斯年腳步的只有他的父親。這是紀喬真在傭人們聊起往事時猜到的,郁氏家風嚴苛,對長輩態度尊敬,從不忤逆。所以他掐準時間在郁呈則回國前夕離開,郁氏的滑坡必然已經引起了他的注意。
江昭由衷地為紀喬真重獲自由感到高興,但仍然有些不安“但是以后”
郁呈則可以攔著郁斯年一時,又怎能攔得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