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子瑜愣了一下“怎么可能,肯定是搞錯了。”
紀長峰“這怎么能搞錯,就一張卡,我還能弄混不成”
紀子瑜“那是怎么回事兒啊,郁少不會反悔吧”
馮萍“誰知道什么情況我和你爸都被拉黑了你看看你能不能打他電話”
紀子瑜忙打了電話,機械提示音響得刺耳又無情,不由懵逼道“我把紀喬真就業協議都撕了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紀長峰揮了揮手“走走走。”
馮萍“上哪兒去啊。”
紀長峰“當然是找郁少”
紀子瑜“你們知道他住哪兒”
“這不是怕這種事兒發生嗎,上次紀喬真被接走的時候我就跟在后頭了。”紀長峰神色中隱隱躍動著興奮和驕傲。
紀子瑜“666,老爸牛逼”
紀長峰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上“牛逼個頭”
紀子瑜嗷了一聲“不是,這能怪我嗎不是你們讓我刷的嗎”
馮萍心疼得緊“行了行了,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呢,你也別怪子瑜。”
說罷,拉著紀長峰換了身今天剛買的衣服,火急火燎地租了輛車,前往郁宅。
上次的大雨過后,窗外花園里的薔薇非但沒有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反而盛開得愈發張揚,開出妖冶的氣勢。
紀喬真畫的最多的也是薔薇,大朵大朵,在雨幕中開得驚心動魄。
郁斯年離開的這些時間,他一直沒有停止練習畫畫。原主天賦頗高,基礎扎實,假以時日練習,未來可期。
郁斯年視線從畫架上移開,看向地面的廢稿“這些畫的什么”
紀喬真淡笑著收好“這些不能給你看。”
郁斯年皺了皺眉。
“那些都是草稿,沒畫好。”紀喬真遞了一張畫給他,“看這個。”
郁斯年接過,看見了一張自己的肖像畫,定定地看了一會兒“送我”
紀喬真彎了彎眼睛“送你。”
郁斯年斂下漆黑的眸,把少年攬入懷中,溫熱的觸感讓他的心臟劇烈跳動。
郁斯年低頭,在紀喬真額角印上一個冰涼的吻。
“紀先生的家人來了。”管家在門口等待了一段時間,見他們稍稍分開,這才小心開口。
“應該是來找我的。”紀喬真聞言頓了頓,臉色有些蒼白,“我去吧。”
郁斯年望著少年纖瘦的背影,皺眉。
馮萍剛下車,就被門口的龐然大物嚇得驚叫,她這一叫,獒犬吼聲更大,馮萍直接腿軟失聲了。
而從別墅里走出的男人氣場寒冷鋒利,只給了一個眼神,它們就自覺地讓出道來。
紀長峰本是來找郁斯年理論的,被男人周身的危險氣息震懾到,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最后只好道“我們來看看喬真。”
待到紀喬真走到他們身邊,紀子瑜便卸了討好的笑,壓著嗓音忿忿道“紀喬真,是不是你在搞名堂。”
紀喬真眉眼舒展開,輕飄飄地道“你猜。”
他本就生得漂亮,眉眼間染上自信,更加驚艷奪目。
紀子瑜當紀喬真是攀上了郁少,所以有這么顯著的變化。
他極力克制,拳頭捏得作響“紀喬真,你別忘了是誰把你拉扯大的,本就不聽爸媽的話,參加藝考去讀什么美術學院,畢業了也不能給家里多少錢,難得報答爸媽的機會,你還要”
紀喬真挑眉,嘖了一聲“紀子瑜,你拿鏡子照照自己”
紀子瑜感到極強的侮辱性,正要開口,聽見紀喬真繼續道“你對我態度這么差,郁斯年站在我這邊,肯定不會幫你。”
他的笑容明亮璀璨“怎么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紀子瑜愣住。雖然紀喬真語氣不善,但好像是這個道理。
看來紀喬真還有點良心,爸媽養他這么多年算沒白養,還懂得為家里謀點福利。
剛剛這個角度,郁斯年完全看不到他正面,他還有機會彌補。
紀子瑜原地側了個身,不偏不倚地正對著郁斯年。
能把溫瑤騙過去,他有幾分演技。
接下來,紀子瑜面對著近處的紀喬真,以及遠處的郁斯年,上演了一出兄弟情深。
紀喬真對上紀子瑜的深情視線,緩緩眨了下眼“光看看不夠吧。你若真的和我關系好,這么長時間不見了,見面就只是面對面干站著嗎”
紀子瑜愣怔片刻,下一秒就主動張開雙臂,和紀喬真來了個情深意切的擁抱。
而紀喬真的身后,郁斯年一雙冷眸牢牢盯著紀子瑜,神色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