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落下,仍覺得不夠,他再次誠懇道歉“對不起。”
“不是故意瞞著你,別往心里去。”
“我早就不愛他了,只愛你,對不起。”
許景銘不斷重復,唯有虔誠道歉才能讓他因不安而急促跳動心稍稍平緩下來。路景和紀喬真見面以后,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時機道歉,紀喬真淡然和冷漠將他拒之千里。
紀喬真迷迷瞪瞪,似乎沒有聽清許景銘在說什么,聽到他一聲又一聲道歉,只是抽抽嗒嗒,前言不搭后語地哭“那你能放過我嗎”
他渾然忘記是誰撩撥起了這一切,嗓音里還染上撒嬌意味。
“對不起,不能。”許景銘吻掉他淚,胸口扯著疼,嗓音磨砂般沙啞,“已經這樣了,不可能放過你。”
許景銘終于還是把距離拉至負數,攻城略地,原想控制力道,日夜以來積蓄思念卻讓他忍不住兇狠。開局溫柔沒有持續太久,不久后慢慢深重,霸道而危險。
許景銘總能從紀喬真身上得到最想要,他懂他,他也能回饋給他。世界上只有一個他,他曾把他弄丟,還好他已經回來,否則他甚至不知道余生要何去何從。
也許是因為長久分別,他們狀態比以往都要好。紀喬真會主動迎合,深情又熱情,一聲聲阿景喚得骨髓都顫栗,注定了這是許景銘一輩子都無法忘懷夜晚。
而招招式式中,有一個能讓他們相契最深狀態,以往這時紀喬真總能哭到失聲。許景銘盯著他模樣,知道時機要到,眸中沉沉,壓低嗓音,緊張忐忑又帶著期許地問他“紀喬真你愛我對嗎”
紀喬真沒有猶豫,眼眸里閃爍著迷離碎光,情深切切“我愛你嗚。”
他演過太多角色,太懂得如何不矯揉造作地表達愛意,一雙迷人眼睛里全是男人身影,帶著幾分勾人期許,除此之外,只有氤氳霧氣而沒有任何雜塵。
許景銘心臟淌過汩汩暖流,失而復得狂喜讓他眼眶通紅,身體緊繃,俯在他耳側沉聲低語“我也愛你。”
下一刻,紀喬真眼睛猝然睜大,被扣住手腕掙動起來,他想逃,稍有趨勢便被拽了回來,“阿景,阿景,景川,啊”
少年仰起纖白脖頸,喉結顫動,嗓音動情而撓人,帶著極致媚意。
許景銘也要隨他到達,破碎兩個字卻如同冷卻劑突兀地穿破空氣,所過之處皆是冷凝,抵達耳膜時候,許景銘從心到身劇烈一震,眸底朦朧霧氣褪去,瞳孔收緊,不可置信問他“你,剛剛在喊誰”
紀喬真仍處于醉酒狀態下,全然沒有察覺到他驚怒,余韻中空茫眸子里浮起水霧,虛弱且充滿愛意地看著他,輕輕地喚出聲,帶著深情和執意“阿景,景川,許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