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感受到周邊的空氣逐漸凝固,打著哈哈活躍氣氛“難怪你談戀愛能談成這樣,他太好看了我去,比我所有前任都好看。你好幸福,各種意義上”
面對蕭凡臨時開啟的話癆模式,許景銘視線冰冷“你先回去。”
“”蕭凡知道許景銘態度轉變的直接原因不是自己,但就這么被打發走,仍然有點兒懷疑人生,“你不至于吧我就看了幾眼你這樣是娶不到老婆的”
許景銘糾正“是你知道太多了。”
蕭凡懂了,許景銘指的是自己知道他找替身這件事情,怕不小心說漏了嘴。但他是那么不仗義的人嗎這種重要的事情當然會守口如瓶。
不過許景銘話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強留。要說起來這也是他們一家人的事情,言簡意賅地概括就是家事,他一個外人在這里待著,確實有些多余和尷尬。
“那我先走了。”蕭凡慨然收起八卦欲,留給許景銘自由發揮的空間,卻覺得不太妙,又安慰了幾句,“你也別太著急,他們可能只是商量點事情。”
許景銘皺著眉問“他們很熟平時有什么交集有什么可商量”
蕭凡被問懵了,連聲安慰“息怒息怒,淡定淡定。紀喬真和你家人打好關系,是好事。這是為了以后你們婚姻做準備。”
許景銘這一聽,眉宇才輕微舒展開,但近日的感知仍然讓他覺得不對。
蕭凡離開后,許景銘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們,開口語氣就極為冷硬“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許景川對許景銘的出現感到意外,主動解釋“交談點事情。”
“我沒問你。”許景銘聲線更冷,目光指向紀喬真。
紀喬真卻只是淡定地睨他一眼,仿佛和許景川是同一個陣營的人“大哥已經回答了。”
許景銘見紀喬真完全不知錯,語氣發沉“你們哪兒那么多話,家里沒聊夠還要到外面來聊。”
許景川又插話“昨天晚上我是在幫他對劇本。”
許景銘嫌他話
多,語中帶刺“怎么,你也改行做演員了”
許景川“閑著也是閑著,幫個忙。”
許景銘“你什么時候這么好心過。”
許景川笑“一直這樣,只是通常情況下,你會拒絕我的幫助。”
許景銘胸口悶著一股氣,對紀喬真道“你過來。”
“你別這么兇,他不是你的下屬。”許景川說,“更何況,我們剛剛是在商議你的生日。”
聽到這個答案,許景銘心里極輕地一顫,卻是面無表情道“我生日還早。”
回去的路上,許景銘嗓音低沉對紀喬真道“你不解釋些什么”
紀喬真沒吭聲,把諸多心事藏于心底,臉上依然掛著讓人心慌的疏離。
許景銘牽起他的手,握在掌心“你應該清楚我最想要的是什么。我可以不過生日,在這之前,你調整好,我就原諒你。”
不久后,許景銘借了個理由讓許景川搬了出去。當初是好心收留,卻因為許景川的出現,說不清道不明地煩悶。
經過這幾天的深思熟慮,許景銘想明白了,這說不清道不明的地方,多少與許景川掛鉤。
紀喬真自然理解一家容不得二景的道理,對這個結果泰然接受。
只是隨著許景川的離開,也表現得越來越低落,對許景銘的態度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愈發疏淡。
這期間,他沒有斷過與許景川私下的聯系。
許景銘有些失落,但想他可以等,或許紀喬真會在生日那天,給他準備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