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祀一愣。
就在他們徒勞地看著阿瑯關不掉瘡口,只能燒掉瘡獸的時候,忽然有人喊道“縣里的青衣使者來了”
話音未落,一個身著青色儒衫的男人凌空飛到天上,詫異地看了眼阿瑯,隨后袍袖一揮,青光浮動,宛如泉水匯向瘡口,將瘡口團團包圍住,不過片刻,瘡口便消失不見,瘡獸降生的源泉徹底消失。
所有人這才松了口氣。
青衣儒生落在了阿瑯面前,神情中略帶一絲威嚴“你就是新生的真神使者為什么不關閉瘡口”
阿瑯被青衣儒生的氣勢震懾得說不出話,好一會才囁嚅道“我、我不知道怎么做”
儒生皺眉“感受到真神之力之后還是不會那擊殺瘡獸誰教你的”
阿瑯想起自己心里的那個聲音,剛要開口,就聽到那個聲音再度出現
不要透露我的存在。
阿瑯的話到嘴邊就變成了“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就會了。”
儒生見阿瑯只是個十來歲的小孩,不疑有他,嘀咕了一句“看來這個真神夠弱的”
老祭祀過來向儒生道謝,有些慚愧地道“多謝大人出手相助,我們村的真神之眼越來越弱,這已經是最近三年唯一一次真神垂憐。”
儒生點點頭“我正是為此而來這里的真神之眼不夠用,只能你們撤離。”
老祭祀臉色微微一變“可是,這附近的田地是唯一能種的”
“沒有真神使者鎮守,很快這里就會被瘡獸吞并。”儒生搖搖頭,看了阿瑯一眼,停頓了一下,“你們這個新的真神使者又掌握不好力量。”
老祭祀趁機道“能否請大人指點一下阿瑯”
儒生端詳了一下阿瑯眼眸中的渴求,沉吟片刻“試試倒也無妨。”
天色太晚,阿瑯很快就被拉去睡覺了。
只是阿瑯根本睡不著,躺在床上,內心試圖和那個奇妙的聲音說話“那個你就是真神嗎”
這次那個聲音沒有不理他
如果按照你們的定義來算,那就是的。
阿瑯內心頓時閃過了一絲興奮。
過去能夠解決瘡口的真神使者不過是借用了真神的力量,現在直接有個真神降臨了他的身體那豈不是非常厲害
最好不要這樣想,我解決不了你們的瘡口問題。
阿瑯被兜頭潑了一瓢冷水“為什么”
因為我用不出任何治愈系的力量。
“”阿瑯有些難以理解這句話,“真神不該是無所不能的嘛”
現在你知道了,不能。
阿瑯頓時沉默了下來,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我可以幫你滅殺瘡獸,并且保證沒有任何瘡獸可以逃脫。你專門負責狙殺瘡獸,讓其他人負責治愈瘡口,不就行了
阿瑯愣了一下,順著想了想,發覺似乎好像真的不錯。
不過,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到底是真神降臨,阿瑯頓時敬畏地道“什么事您吩咐。”
我要找一個人不,應該說,找一個真神使者。最近你們這個世界新誕生的、最強大的真神使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