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想要討價還價,但是玄誠真君一副免談的樣子,月魅只能咬牙答應。左右她們已經得到了真器,其他的都可以讓步。
和上清宗屹立數萬年,財大氣粗,只真器就有十幾件不同,邪月剎的真器一共就四件,這四件真器又不能合乎所有化神修士,很多時候邪月剎的化神修士不一定能得到匹配的真器,這使得他們戰力大減,所以月魅才會對真器如此看重。
最終月魅咬牙道“成交。”
玄誠真君也頗滿意,所謂談判就是各取所需,能達到各自目的就好。
“你要讓阿微上戰場”月魅談完公事,就開始操心起女兒的事情。
“有什么不對嗎”玄誠真君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大爭之世,也有機緣,更何況戰場上能夠磨練心性。”
“你就不怕阿微遇到什么危險”月魅見玄誠一點都不在乎女兒安全,直接一拍桌子道“阿微現在已經是神宗的眼中釘肉中刺,多少人盯著她想要她的命,你居然讓她上戰場你當真是好狠的心”她覺得玄誠果然是偽君子,連親生女兒都不愛,根本不擔心女兒,這些年她可憐的阿微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除了化神期,無人能傷她”玄誠真君不覺得自己不關心女兒,反倒是覺得月魅越活越回去了,以女兒的天賦和心性,若是龜縮起來反倒是害了女兒。女兒是天上的雄鷹,就該放飛出去,不然雄鷹就會變成軟弱無能的雀鳥,這不是對女兒好,而是害了女兒
“你狂妄自大,毫無慈父之心”月魅被玄誠真君不知悔改的態度氣道,直接上前拉著女兒要走,“阿微,跟我回邪月剎”
“你敢”玄誠真君的養氣功夫極好,此刻卻被月魅氣得變了臉色。
“我敢不敢,手底下見真章”月魅也不氣弱,她又不是沒跟玄誠真君干過架,半步化神又如何就算她勝不了,玄誠真君也休想在她這里討到好去
眼見父母一言不合就要打架,喬微嘆了口氣,果然家庭戰爭很多時候都來源于教育理念的差異。她穿越這么多的世界,也有體會過不少父母之情,但之前的世界要不然是父親或母親一方占主導地位,要不然是夫妻雙方志同道合,這為了教育方式要打架的還是第一次。
“您二位消氣。”喬微先安撫暴躁的母親,“是我自己要去的戰場,和父親無關,您別生氣。”
“再說我去邪月剎,您要和人怎么說現在滿瀛洲大陸,特別是魔門估計都是我的畫像。”喬微嘆了口氣道“我也不愿隱姓埋名,所以去邪月剎行不通。”之前喬微也有想去魔門一行的想法,但是現在看來不太可能,要去也得等到道魔大戰結束后。
“阿微,你真的決定要上戰場”月魅見是女兒自己的主意,氣消了很多。她并非不知道上戰場對女兒好,可她就是下不了狠心讓女兒受那個苦。
她平日里不管是處理宗門事務還是與道門對戰,都絕不手軟,可是若換成是女兒,她向來冷硬的心突然就軟了。可能是覺得虧欠女兒太多,月魅見不得女兒有一點危險。
喬微知道,月魅將她身為一個女性的全部柔腸和母愛都給了她。一個平日里殺伐果斷,殺人不眨眼的邪月剎門主居然會覺得戰場危險,這若是說出去估計沒人會相信。
月魅這一生去過的危險之地數不勝數,她從無退宿過,相反她覺得富貴險中求,沒有危險又哪里來的機緣她當初愿意為了機緣和玄誠真君一起去了生死未知的新秘境,可如今換成是女兒,她就開始猶豫了。
“當然。”喬微自信道“您若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可以親自檢驗。”
“不用。”月魅見女兒這般肯定,理智很快就恢復,女兒的實力毋庸置疑,連定法那人都能夠擊敗,她也不一定自信能勝過女兒。
所謂關心則亂不外如是。
既然已經決定讓女兒去戰場,月魅就不再糾結,開始囑咐起其他的事情,“一定要小心行事,這是一道遁形符,如果遇到化神修士就用它遁走,此符的速度化神初期也不一定能追上。”說完后就將此符放在了喬微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