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喬微揮手,將無法反抗的鳳瀾衣送出了客棧之外,并道“記得把該給的賠償給了店家。”誰闖得禍誰就該賠償,不然讓她買單嗎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是原則問題。
鳳瀾衣見自己在喬微的靈力下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一邊暗恨自己修為不夠,一邊覺得喬微仗著修為欺人,恨恨地瞪了一眼喬微之后才對著身后的鳳家人呵斥道:“不知道付錢嗎”
鳳家人將錢付給店家后,連忙對著鳳瀾衣試探地問道“那瀾濤的事情”
“鳳瀾濤自己作死惹到了明微那個煞星身上,關我什么事”鳳瀾衣不耐煩地道,她對鳳家已經仁至義盡。鳳瀾濤自己作死還連累了她,如果不是鳳瀾濤她哪里會承受今日的屈辱
喬微處理完鳳瀾衣,回到屋內后看著屋內的鳳瀾竹,道“鳳瀾濤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相信今日之事流傳開后,官府不會再包庇鳳瀾濤,你可以放心了。”那日她把鳳瀾濤捆好后收在了靈獸袋中,靈獸袋中漫長的黑夜,無人理會,她相信這幾日鳳瀾濤在精神上的折磨已經夠了,到了官府也能從實招來。
“多謝真人,您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鳳瀾竹對著喬微叩了三首,她對喬微的恩情銘感五內。
“你這幾日武學已經入門。”喬微說道“鳳瀾衣經此一事想來不會再理會鳳家之事,和鳳家的仇怨你自己看著辦吧。”想來鳳瀾衣此時會埋怨鳳家和鳳瀾濤連累她丟人。
就在這個時候,喬微突然察覺到周圍有魔氣涌動,她知道之前魔門的人到了。也不待鳳瀾竹道謝就直接將人送離此地。
感受到魔修氣息的不止喬微一人,妙法寺中的了緣以及剛踏出客棧沒多久的鳳瀾衣也感受到了魔修的氣息,畢竟對方金丹魔修的魔氣沒有一點隱藏。
來人手持一面散發著幽暗魔氣的陰鬼帆,身穿一身仿佛是鮮血染紅的暗紅色衣袍,面色有一種不見日光的病態的蒼白之感,仿佛從地獄中走出的勾魂使者。
喬微凌空而起,來到空中后看到此人就知道對方是何人了。這是魔門之首神魔宗的六大元嬰魔修之一邪陰魔君,和道門的稱呼不同,元嬰期的魔修被魔門尊一聲魔君,化神期的魔修則被稱一聲魔尊。
身為元嬰魔修,邪陰魔君來到此地的瞬間就感受到了喬微三人的存在,大笑道“想不到今日還有人送上門來”多了一個氣運之女和金丹魔修,當真是不虛此行。
若是他能夠連斬道門的道子和氣運之女,他不僅能得到本宗岐山魔尊的獎賞,在魔門中的地位還能夠更上一層。
喬微可不想在凡人聚居的秦國國都和對方動手,她起身朝著旁邊千里外人煙罕至的幽蘭谷中而去,邪陰魔君和了緣也跟隨而去。至于鳳瀾衣,她本身不想去,可是確被魔氣裹挾而去,在元嬰期的威亞下她連手中的空間都進不去。
到了幽蘭谷中,喬微見周下無人才開始將九霄雷音琴擺了出來,癸水神雷化作漫天雷霆朝著邪陰魔君襲去。
邪陰魔君本以為斬殺一個金丹修士不過是一樁小事,即便喬微斬殺過金烏王但在邪陰魔君眼中依舊是一個不滿五十的小娃娃,他覺得喬微能夠斬殺金烏王不過是仗著背后長輩賜下的法寶等隱情,結果一交手他才發現不對。這神雷之力完全足以和元嬰期修士媲美
召喚出手中的陰鬼帆,只見一個個帆鬼從帆中跑了出來,個個面目掙扎,甚至有些連正常的身形都維持不住,幻化成各種恐怖的模樣,似乎能勾出人心底最恐懼的心事。
還不待喬微出手,趕來的了緣就用佛修的金光驅散了大部分的帆鬼,只留下其中最厲害的三個金丹期和一個元嬰期的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