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立刻中斷,那些疑惑調侃他是聽不到了,可是掉線的結果并不是他以為的他們的圖像立刻黑掉,而是有了一個長長的卡頓
于是黃玲玲悄悄的截下了屏幕顯示發給了顧添。
謝憫坐在酒店最常見的圓弧形圈椅里,顧添斜坐在椅背上,手搭在謝憫的肩頭,若不是兩個人的服裝不對,這簡直就是妥妥的結婚照。
顧添悄悄點了保存并且給了黃玲玲一個大紅包,要求他不準發給謝隊看見。
開會前,顧添已經把行李歸置好,這會兩個人快速收拾好躺上了床。
“你是怎么想的”
房間里關了燈,厚厚的窗簾吸收了所有光線,黑暗中謝憫平躺在床上沒頭沒腦問了一句,他知道顧添能懂。
在剛才之前,他沒想到顧添早已料到了此行存在的危險。
這一路上顧添不僅沒有表現出一絲焦慮,反而在他面前表現出了絕對的輕松愉悅,仿佛兩人不是出差,而是自駕旅行。
他以為是自己獨自計劃未來的路,獨自考慮風險,沒想到有一個人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想得比他還要多,還要遠。
這好像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欣慰中夾雜著一絲奇異的甜蜜。
顧添長臂一搭把謝憫撈了懷里,這一次謝憫沒有反抗,他還沉浸在體會自己的奇妙心情。
“我們能想到的,犯罪分子也能想到。我堅信李可慧沒有交出對方想要的東西,所以犯罪分子也可能去打聽李可慧的老家,然后去尋找李可慧的社會關系,找尋她可能留下的一點點可能。如果他沒有找到,不排除他會威逼李可慧的家人。”
“李可慧的家人可能也不知道,所以也可能再次出現慘案。”
“所以你讓黃玲玲聯系當地派出所注意她家的情況。”
“對,睡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我呢。”顧添緊了緊胳膊,終止了這個話題。
“誒。”謝憫還想繼續再說兩句,卻被顧添打斷。
“我困了,睡不好明天開車危險。”顧添把臉埋在謝憫肩膀上蹭了蹭合上了眼簾。
不管明天將會迎來怎么樣的黎明,就算此刻的黑夜是至暗時刻,只要他們一起共度,一定能夠被曙光籠罩。
夜里忽然下起了大雨刮起了風,以至本應該大亮的清晨七點過也變得灰蒙蒙。
謝憫搶先一步坐上了駕駛位,小心駛上了公路。
顧添坐在副駕駛喋喋不休,剛才還沒吃夠的松餅。
“配上楓糖漿真的好好吃,我看好像挺簡單,回去我給你做”
“我記得我家有松餅機,你也覺得好吃吧。”
謝憫又想起了那頓晚餐,一絲猶豫是否該違心回答不好吃。
不過顧添很快揭過了這個話題,砸吧嘴繼續回味著楓糖漿的甘甜。
平整的柏油馬路不過開了二十幾分鐘,一轉彎車子開上了一個緩坡,再然后過了一條架在干涸河床的橋梁之后,路況徹底變了。
坑坑洼洼的路面依稀可見當初也是有過柏油澆注,剛停了一會的雨再一次澆了下來。
雨點噼噼啪啪打在玻璃窗上,破壞著車內的寧靜,蓋過了車載音響低聲播放的音樂。
顧添關掉了音箱,摸過來手臺,剛呼叫兩聲就聽到了陸斯的回復。
雖然聲音有點斷斷續續,好在能夠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