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定了個總統套吧”謝憫現在對顧添節操的信任度為零,他相信顧添干得出這種事。
“我倒是想,這破地沒有啊。找了半天才找到有寬床配置的酒店,太差勁了”
顧添的人品果然不值得信任
電梯門開,四個銀色大字嵌在墻壁上行政樓層。
還好
進了房間,照例是習慣性的檢查是否有可疑設備,門窗鎖具是否完好,有無暗門暗窗。
等到檢查妥當,顧添放好行李箱拖著謝憫就出了門。
謝憫掏出手機詢問卓一鳴他們抵達沒,才知道他們前腳出高速路,后腳出口三車追尾堵了路,小城市效率低,交警才剛剛趕到。
估計道路徹底暢通還需要一會時間。
“自助晚餐到幾點”謝憫問。
“九點半,怎么了,你怕吃不飽”
“他們路上堵住了,怕遲了趕不及。”
現在才六點過剛開餐,高速路口過來開車半小時,謝憫琢磨他們應該來得及,囑咐了一句小心放心的和顧添進了餐廳。
餐廳里總算見到了零零散散的幾個客人,證明了今晚不是只有他們入住。
餐臺上的食物豐盛異常,一字排開十幾米,煎炸煮燴中西合并各色品種一應俱全,還有四五個廚師站在爐具邊,隨時準備現場烹飪。
“看來網上評價還是比較靠譜,說是這家店的餐飲水平頗高,所以靠著一口吃的在這小破地賣出了八百多一晚的房費,200多一位的自助餐。自助餐還不對外營業,只對酒店住客開放你去那邊坐著,我去拿吃的。”
謝憫聽到價格從心驚肉跳平穩過渡到了麻木不仁,他找了個大圓柱背后的桌子,想著要是談事這里比較隱秘。
顧添就像倉鼠囤糧食,一趟趟的搬著小碟子小碗鋪滿了一桌才落座。
熱得涼的溫的,清淡鮮美,香辣刺激,清甜可口一應俱全。
“來,先喝口魚湯,我看放了一條大石斑在旁邊,肉質還不錯。先暖胃。”顧添遞過來一碗濃白如牛奶的湯羹。
謝憫喝了一口,帶著微微白胡椒的辛辣,不僅不刺激反而將魚的鮮味提升了又一個檔次。
一口下去濃稠的湯羹沿著喉嚨一路熨帖到了胃里,開車一天的疲勞一掃而光。
在這個不靠河不靠海的內陸城市,能喝到這么一碗貨真價實的海魚湯,可見這家店用料確實不錯。
一頓飯顧添不停的投喂,吃了四十分鐘依然意猶未盡,顧添嘴里除了「嘗嘗這個」「吃塊這個」沒有別的語言。
“我自己有手”謝憫頗為不滿,吃了這么久,他的手就沒離開過自己面前十厘米。
“這沒人看見,來張嘴”
謝憫頓時有點后悔選了這么個地方,讓他不得不被迫接受顧添喂到嘴邊的行為。
謝憫肚子有了飽意,理直氣壯推開了顧添伸過來的手“吃好了。你自己吃。”
卓一鳴他們的身影還沒出現,謝憫不放心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陸斯看到消息告訴了蹲在床邊整理行李的卓一鳴。
卓一鳴頭都不抬“你就說我們剛到,今天出汗多不太舒服,先洗個澡再去吃,讓他們別等我們。”
陸斯撓了撓頭,領導叫吃飯卻撒謊不去,好像有點不太好。
卓一鳴看出了他的遲疑“你想吃飯還是想吃狗糧。”
陸斯毫不猶豫回答“當然吃飯了,為什么要吃狗糧,顧隊給了飯錢的”
“那就聽我的”
單純的陸斯花了很久的時間都沒能理解,吃晚飯和吃狗糧之間究竟有什么必然聯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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