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臺難得出現的人影不過是房東提著洗好的床單被套走了上來晾曬而已。
三十天的監控看完,結論就是隔壁的天臺平時沒人上來,沒有嫌疑人出現過也沒有別人,只有房東晾過幾次衣服,僅此而已。
“嫌疑人會不會搞錯了他連李可慧住哪個房間都沒踩點過,直接就下手了難道我們弄錯了”
顧添再一次懷疑自己之前的結論
如果是蓄意而為的刑事案件,嫌疑人通常都會提前踩點,計劃最合適的作案時間和進入現場的路徑,所以他們會通過不同的路徑反復確認作案計劃。
通常從他們撤離的路徑翻查之前710天內的影像記錄,都能找到嫌疑人的身影。
所謂過時不候,適用于任何事情,嫌疑人確定了作案計劃會很快實施犯罪。
近三十天的影像沒有看到嫌疑人的身影,這絕對是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除卻蓄意而為就只有隨機作案了,但是隨機作案為什么留下錢包和手機
這一點令人費解。
顧添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對方殺錯人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破案就艱難了,他們現在追尋的所有方向,線索都是無價值的,因為對方弄錯了
“沒錯,長達兩小時的虐殺,我不信嫌疑人和李可慧沒有任何交流,雖然李可慧嘴被封住了,但是耳朵沒有,而且錢包里有李可慧的證件他是看過的,上面留下了指紋。”
“那如果他折磨了李可慧兩個多小時才發現殺錯了,然后殺人滅口呢因為李可慧聽見了他的聲音,他留下了太多訊息”
謝憫的篤定并沒有打消顧添的揣測。
“你忘記了我們對他的畫像這是一個極度自信囂張的職業殺手,對于他們來說,殺錯人是對他的侮辱。”
根本不怕警方的追查,自信警察抓不到自己,那么怎么可能怕被人暴露信息殺錯人才是恥辱
“至于他為什么沒踩點,我們可以接著查,也許他用了我們還沒發現的方式去印證李可慧的價值,相信我,作為一個如此囂張的職業殺手,不可能輕易搞錯目標。”
“好吧”顧添雖然還是沒能說服自己,但是他相信謝憫的判斷。
這頭監控視頻看完,那頭李可慧的出臺影像還有客人資料能查到的,都整理了出來。
李可慧的業務統計表分成兩部分,從酒吧里出臺記錄了詳細的時間和客人的姓氏,她出去陪客人吃飯的只記錄了目的地,對于客人信息只字未提。
影像里還是謝憫和顧添熟悉的地方,b的收銀臺。
收銀員收取消費結賬后,順道記錄了出臺信息。
因為只留了包間號桌號和姓氏,所以從表格上無從分辨這些人中是否存在回頭客。
監控視頻里,李可慧出現的畫面被剪輯在了一起。
看完所有視頻,除了兩三個男人有重復出現,其他的都是不相同的面孔。
謝憫重點要求的春節前那一段時間的外出記錄,全部是生客。
“這里面我們隨機抽了幾個人深入查了查,生活工作一切正常。案發樓里其他租客,包括一周前搬走的租客我們都查過了,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可疑”
醫院里醫生病人最喜歡聽到的詞「一切正常」,到了刑警隊里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