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的理由死者生前多處皮薄的部位被劃如此多的傷口,痛苦和恐懼非一般人能承受,如果她知道為什么不求饒說出來。
“因為說了同樣會死。”
謝憫說完指著坐在前排的一個刑警。
“顧隊胸牌上第三個字是什么。”
刑警一愣指著鼻子確認是自己后,盯著顧添胸牌看了幾秒報出了答案。
“咱們隊里沒有入職后打游戲近視了的吧”謝憫笑著問。
其他人還沒回答,顧添已經斬釘截鐵說了沒有。
“我們業余時間都在鉆研專業知識,哪有功夫打游戲。”
這句話一出,整個會議室都是笑哈哈
“你們和顧隊朝夕相處,對他的胸牌都從來沒看仔細過。李可慧就配合我們調查過幾次,雖然每次都是顧隊詢問,但是也隔著一段距離。她不僅看清楚了顧隊的胸牌,還記了下來。對于她們這種職業來說,對警察不應該避而遠之嗎”
謝憫的話已經說出了另一種可能。
李可慧在很久以前就對自己的命運充滿了擔憂,潛意識里把唯一熟悉的警察當成了可以救命的稻草。
顧添立刻化掉了彭秀美和李可慧名字之間的問號,變成了驚嘆號,這兩個人之間的死肯定是有聯系的。
“現場我沒去,筆錄也沒來得及看,說說周圍鄰居的反應吧,昨晚有沒有什么異常,鄰里有沒有什么糾紛。”顧添扔掉了筆。
陸斯站起來匯報了現場收集到的信息。
李可慧搬過來不到四個月,和鄰居屬于互不往來的狀態。
除了房東,很少有人見過她,和她居住在頂樓,作息時間和別人不一樣有很大關系,所以也不存在鄰里關系不和,出現矛盾糾紛等情況。
房東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并不清楚李可慧的職業,搬進來后。
因為李可慧屋里的電器壞了維修打過兩次交道,其余時間互不來往。
李可慧按時交租不找茬,房東提起這個人也是很陌生。
唯一的異常是昨晚十二點左右樓里忽然跳閘了,然后很多人被熱醒,吵嚷了一下,房東起床推上了閘門,樓里恢復了供電,之后再沒異常。
“李可慧作為一名特殊服務工作者,她接觸的社會人員多且雜,居住地這塊的人際關系暫時排除懷疑。明天找個時間,你們安排兩個人再核實一下,樓里其他居民的個人信息,是否和今天的相符。然后看下有沒有誰有異常,比如定了離島的車船,甚至今天直接就消失了。現在我們把重點先放在對她服務對象的排查上。”
會議暫時結束,調查工作繼續開展,回到隔間的顧添小聲嘀咕。
“怎么全死了我們好像走進了一個圈,圈里的人都死了。”
“掩蓋的秘密就快要浮面了。”謝憫搓了搓臉。
“我感覺兇手是誰不重要了。”顧添說完,謝憫嗯
“我是說,殺李可慧的兇手不重要,發出指令的幕后真兇才是最重要的,李可慧身上一定有我們還沒發現的秘密。不在她的家里,肯定也沒跟著她進墳墓,努力點能挖出來。”
謝憫一笑“你就對自己這么有信心”
“不,我是對你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