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翻進來的”顧添瞟了一眼麻繩,心里大概有了揣測,不過這手摸上去也不是銅墻鐵壁,居然沒破
劉翠娥聽到顧添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難得的老實回答了問題。
“繩子套著頂上的東西拽著就上去了,不好下手的地方撩起衣服墊著就行了,哪用那么費勁”
“行唄,明天我給后勤建議建議,得給柵欄通電了”
縱使深入敵后多年,見多識廣的謝憫此刻也是一個大無語,這一個個的都挺會飛檐走壁的絕活的。
“你來干什么的”
謝憫語氣不太好,劉翠娥抬頭睨了他一眼,又低下了頭。
“嘿”卓一鳴擼了一把袖子,這劉翠娥狗眼看人低的態度可是很明顯了。
陸斯沒看懂,他可看明白了。
劉翠娥知道他兩是小嘍嘍,所以對他兩愛答不理,顧添上次決定了她進拘留所,所以顧添是個領導,而且是個黑心領導,得罪不得。
謝憫沒怎么說過話,沒怎么見過,估計也是個不管用的人,可以不用搭理。
卓一鳴都瞧出來了,顧添更明白,他冷笑一聲,指著謝憫。
“他可是我領導,權利比我大多了,所以你這次是想接受點什么處罰我們同事可說了,五天起,別拿人不當警察,每個警察都有執法權,這可不是你們村委會,撒潑打滾就能橫著走。”
劉翠娥不甘不愿說了句“你們那么有本事,怎么讓蒲芳琢那個壞東西跑了呢殺了我女兒,還讓他跑了。”
顧添心里悶頭一算日子,劉翠娥應該是最近兩天出來的,所以她出來后肯定又去了樂瑤公司和居住地,沒見著人又不知道打聽到了什么,所以猜測蒲芳琢跑了。
“劉翠娥我警告你,造謠是犯法的,我們警察都沒定性的事,你由著性子在外面瞎說,真當我們拿你沒轍你這造謠確實我們也就只能拘留你,要不了你的命,但是你女兒的事你想必打聽過了吧聽說她得罪了人你蹦跶得這么厲害,你就不怕蒲芳琢跑了,人家來找你這個親媽討公道”
此話一出,劉翠娥愣住了,顧添瞧她這反應,就知道她應該也是在網上看了不少路邊社不靠譜小道消息。
劉翠娥再煩人,違法了他們可以抓,可以拘留,嚴重的甚至可以判刑,但是她這樣不知悔改上躥下跳,顧添真怕她是作死。
警方現在對于背后看不見的黑手身在何方都還沒確定,更別說制定抓捕計劃。
當樂瑤的經濟往來和海外牽扯上,他們就知道這案子表面看似簡單,要抓捕兇手歸案并不容易。
可是劉翠娥三天兩頭往警局跑,恨不得告訴全世界,她是樂瑤親媽的架勢,被兇手那邊知道了,恐怕會真的以為母女連心,樂瑤告訴了她很多秘密,必須斬草除根。
不管怎么樣,顧添不想再看到人因此受害,既然好好說不通,那就只能嚇唬了。
“你來究竟想干嘛”謝憫再次重復了問題。
“我我我想想怎么說”被嚇唬一通的劉翠娥再說話,氣焰明顯沒有之前囂張,顛三倒四說了她的目的。
劉翠娥出來后去了保險公司,去了銀行,想了解怎么樣才能拿到樂瑤的保險賠償金以及銀行卡里剩余的錢。
她去了好幾家,可是無論去的哪一家保險公司都告訴她,需要持死者的死亡證明,關系證明和其他法定收益人一起辦理。
銀行還需要做遺產繼承公證,她又跑了公證處,對方聽說死者已婚,要求配偶一起來,只是親媽辦不了
劉翠娥在公證處又哭又鬧一通,也不管用,辦不了就是辦不了
于是她去找蒲芳琢,要對方配合她去辦理繼承,去了公司才知道蒲芳琢很多天沒去了,又去了海濱匯撞見了收拾東西出來了的樂鋒,樂鋒不僅沒告訴他蒲芳琢的去向,還把她狠狠罵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