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鋒瞧清楚是市局刑警,松了口氣,指了指樓上“在家啊”
“在家你半夜能從他家背著這么多值錢玩意出來”
干警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顧添的手機。
顧添接到電話一咕嚕爬了起來,換衣服的同時還不忘記給苗宇打了個電話。
十幾分鐘后,幾個人站在了單元門口,樂鋒縮著脖子站在墻邊,瞧見顧添努力解釋了一句。
“真在樓上,生病呢,睡著呢”
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一行人的進入吵醒了在門廳打盹的保安,顧添順嘴問了句今天有沒有瞧見蒲芳琢。
這里的住客人來人往,因為樂瑤的特殊身份,所以保安們對他們夫妻兩倒是熟得很。
“沒有呢,一兩天沒瞧見了吧。”
保安瞟到提著勘察箱的苗宇,面色一凜“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沒有的事,別瞎傳,一切以官方公布為準。”
“好的好的。”保安立刻掏出卡幫他們刷好電梯摁了樓層。
九樓和上一次來并沒有什么區別,安靜整潔的走廊,明亮的照明燈,走到樂瑤家門口,苗宇和顧添不約而同的聳了聳鼻翼,除了清潔工打掃走廊留下的淡淡清香并沒有其他任何異味。
樂鋒不情不愿的掏出門卡刷開了大門。
屋里還殘留著人剛離開不久的熱氣,按開大燈,一樓空蕩蕩。
屋里除了家電的嗡鳴沒有任何聲音。
顧添先一步跑上了二樓。
“人呢”
苗宇大步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打著手電筒一照“草,真的膽子大,跑了”
謝憫趕到窗邊,在苗宇手電的指引下,清晰看到了落滿灰的外墻邊緣一串腳印,直通向十幾米之外的另一個平臺,而平臺上還有一圈圈嶄新的登山繩。
而那處平臺翻過去就是距離商業街最近的單元,他極有可能進入那個單元,沿著樓梯走到三樓后翻出去爬到店鋪聚集那一片,然后大搖大擺的走了
顧添一把揪住樂鋒“你姐夫跑哪去了你昨天今天給他送的什么東西來”
“電,電腦”
“電腦”顧添詫異,樂瑤的電腦早被他們拿回局里了,技術人員也對樂瑤公司里的電腦展開過全面清掃,還有什么電腦
“我姐去年換下來的舊電腦,說是有點問題了,開不了機,我姐夫說修一直沒空就扔在雜物間的。我姐夫昨天叫我拿過來的。”
“然后呢”顧添手上用了點勁,瘦弱的樂鋒脖子縮得更緊了。
“今天一大早,我姐夫就給我了一個地址讓我去買一百米最好的登山繩送過來。”
“給你說什么了你就眼睜睜看著他這么危險的跑路”顧添又氣又急。
“問你說什么了”
“沒沒事的,我們小時候爬懸崖,大樹都不栓繩子的,他挺會爬的。”
“問你,蒲芳琢跟你說什么了”顧添忍不住吼了起來,謝憫出手拽著他的手腕子強迫他松開了手。
“別害怕,好好說,我們一直派人暗中保護你姐夫,是怕你姐夫有危險。”
“我姐夫知道你們可能會安排人跟著他我姐夫告訴我說,因為他被懷疑是兇手所以警方可能會安排人跟蹤他。我知道我姐夫肯定不是兇手,這世界所有人都想害我姐,我姐夫都不可能。”
“那你姐夫告訴你什么了”謝憫和顏悅色地問。
蒲芳琢昨天確實是病了,本想讓樂鋒把那個舊筆記本拿過來,自己找點事做做免得胡思亂想,順便把他和樂瑤曾經的一些合照倒出來留個紀念。誰知道卻在里面發現了跟樂瑤的死有關的東西,他沒告訴樂鋒那是什么,只說他必須要去親手抓住兇手,靠警方沒有用。
蒲芳琢說兇手一日不除,他們大家都有危險,包括樂直播的無辜員工,樂鋒被嚇壞了就配合了他的逃走。
他安排樂鋒把家里樂瑤的東西全部轉移走,他的就不用管了,如果他一個月后還沒回來,就把這房子退了,留一套他的衣服,回頭和樂瑤合葬。
并且那套衣服已經搭配好了,就掛在衣柜里。
顧添轉頭噔噔噔跑上樓,拉開衣柜門,在樂瑤一堆連衣裙里,一套黑色的西裝十分扎眼。
他提著衣架拿出來,是一套搭配了白襯衣,馬甲,領結的西裝,吊牌沒有拆,是某個奢侈品的定制款。
這套可能也是蒲芳琢這輩子最貴的衣服,一次沒有穿過,卻準備好了放進他的衣冠冢。
這一趟他是沒打算回了。
“你姐夫什么時候走的,告訴我們,他要去哪里,走陸路還是水路你能聯系上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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