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羅嬌的調笑,顧添干脆利落嗯了一聲懶得辯解。
“樂瑤怎么可能安排她的投資人和我見面呢我和她雖然亦師亦友,可是在這事上也是有競爭關系的,若是我起了壞心思挖墻腳可怎么辦”
羅嬌一攤手,表示這在商場上是再普通不過的避忌。
謝憫點頭表示理解,借著提出了新的問題“說說你們和樂瑤的合作模式吧,比如怎么供貨怎么借款。”
現在世界上知名的奢侈品集團開設專營店都是采取直營模式,不接受加盟,各個國家地區的代理商根據當地情況,背景評估是否合作。
一般來說很多都是國字頭的企業,比如機場免稅店。非國字頭的很多是在當時經濟狀況不佳,而又具有一定發展前景的地區,品牌方不想自己去試水,有不錯的代理就接受合作。
樂瑤的公司背景明顯不符合上述任何一種情況,所以她根本不可能獲得品牌方授權。
早期拿了代理資格的公司那都是香餑餑,根本不愿意給別人分一杯羹。
所以羅嬌就僅憑「故交」二字就和樂瑤的新公司開展親密合作了
“樂瑤直播銷售出去的屬于你們的貨,由誰發出”顧添問。
“看情況,如果他們當期銷售產品多數在我們其他城市的門店,那就由門店發出,如果大部分是在逸林的倉庫,那么就他們拿走后發貨。”
“逸林有倉庫沒有門店”
“門店開了一些,但是不是所有產品都有門店,倉庫設立在這里不是為了享受保稅便利嘛,所以我們這邊也郵購呢。”羅嬌以為顧添和謝憫并不太了解進出口貿易,詳細給他們講解了保稅倉對于商家的便利和弊端。
顧添和謝憫心里明鏡似的,那些條條框框區別,都快背下來了,但是兩個人都選擇了沉默不語,等羅嬌細致熱心的介紹。
顧添還不段提問,有的沒的專業的不專業的瞎問一通,顯得他好像真的是一竅不通。
等到羅嬌說完,顧添話鋒一轉,問她知道不知道前段時間,樂瑤和明星合作,銷售出去的一只售價三十幾萬的表有問題。
羅嬌稍微遲疑了一下回答大概知道
“我們懷疑樂瑤被害和經濟糾紛,仇家有關,所以這只表是她近期的一個利益沖突點,這表是你們這里進貨的嗎我們想看關于這只表的所有記錄。”
顧添拋出了此行的目的之一。
羅嬌抿了下鮮紅的雙唇,說了句稍等,踩著高跟鞋走出了辦公室。
謝憫和顧添坐在椅子上,眼睛在辦公室里掃了一圈,輕易發現了多個隱藏的攝像設備,顧添不動聲色開始沒話找話扯閑篇。
“這羅總看起來真挺厲害哈。五十幾歲了,看著跟三四十歲一樣,這么大公司的總裁。可比我媽強多了”
“我媽就一無知家庭婦女,天天就知道催我結婚,罵我爸掙錢少”
“她要有人家這本事,我哪還用這么苦哈哈的上班啊”
“你說她一個月能掙多少有五萬嗎”
已知謝憫父母雙亡,顧添不能那么不做人去扯謝憫的父母,所以就只能犧牲下自己爹媽了
可憐億萬富婆韓嘉佳女士,此刻在遙遠的帝城噴嚏連天,一邊「阿秋」一邊罵罵咧咧該死的天氣
她打死想不到,是這頭親兒子在拉她當背景板
顧添一個人嘰嘰歪歪了不少時間,就差說完親媽,再數落親爹了,羅嬌終于拿著一個厚厚的文件夾推開了辦公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