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赫冷漠的目光看向一邊,掃視著地面上的一群人道“你們呢”
眾人盡皆低首磕頭,“郡主明鑒啊,都是四公主與六公主做的,與奴才們無關啊”
“很好。”尉遲鷺勾起嫣紅的唇瓣來,森寒一笑,視線越過這群死人,看向庭院外的宮門口,揚聲大喊道“如此,諸位大臣們可都聽到了”
東方晉燁微愣,眸光不可思議的看向壽康宮宮門口的方向,心里微沉,似乎猜到了什么。
“啪”壽康宮的宮門被初一用力的推開,露出身后一干人等。
眾人驚愕的轉過身子去,就見壽康宮外站著朝中不少的大臣們,還都穿著朝服來的,一看便知是早早的就收到了消息,在外面等著呢。
為首站著金禹廉老先生,微微弓著身子,手中還手持著一根黑色檀木權杖,身姿如松,脊背挺直的站在那兒,目光冷沉的掃了過來。
左右各自站著總督大人魏懺,司禮監掌印穆兼章兩位位高權重的重臣和宦官。
隨后便是太傅大人嚴翡,太保大人尤韜、少傅大人吳衛、少保大人辛膽、少師大人沈柿然、守城大將軍祁溫、巡撫大人孔明硯、狀元郎仲孫南陽等等大臣了。
盛稷抬腳穿過人群,臉不紅心不跳,站到了首輔大人的身側去,竟比那些官職高的站的還要往前,低聲說了一句“得罪了。”
身旁的總督大人魏懺無聲的搖了搖頭,還主動讓出自己的位置,讓他站著,自然也知道他心里存的那點心思,便也沒有什么怪罪之情了。
見文武百官都在,還一個不少,尉遲鷺笑的越發恣意森冷,揚聲又喊了一句“外祖父,您可聽見了您的孫女什么事都沒有做呢,這些人卻全然要將罪責怪于孫女的身上”
東方晉燁臉色鐵青,厲聲打斷她說的話道“殺了四公主與六公主是不爭的事實,郡主您又在這兒胡言什么”
“本郡主殺了她們,那是她們該死,你說,你憑什么殺我”
“下屬是奉了陛下的命令才”
“好一個奉了陛下的命令。”金禹廉冷冷的重哼了一聲,抬起了手中的權杖,步伐穩穩的走了進來,一字一句,重聲可聞道“本首輔倒要看看,何人敢動我金禹廉的孫女”
“莫不是以為自己是皇家人,就可以犯錯了就可以謀害自己的親祖母了”
“呵,這當真是天大的笑話”
東方晉燁沉著臉,咬著牙反駁道“可是郡主害了四公主與六公主兩條人命,難道在首輔大人的心里,殘害手足,半點人命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就是好人嗎”
“好人”金禹廉老先生站在庭院正中央,還隔著好些的距離,遠遠的瞧著他,嗤笑道“你在這里與本首輔論好人”
“那本首輔問你,買兇殺人是好人,還是設計陷害是好人”
“本首輔再問你,封鎖壽康宮是好人,還是殺了壽康宮所有的人是好人”
“幽禁太后是好人還是毒害當朝國母是好人”
“這”東方晉燁身子僵住了,緊緊的蜷起了手,不知該如何反駁。
他沉沉的目光壓迫了過來,冷沉著聲道“本首輔告訴你,鷺兒她,就是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