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阿來上前去,低身行了一禮,接過她手中遞來的藥瓶,倒出一枚毒藥來,毫不猶豫的就給春桃灌了進去。
“咳咳咳不要不要奴婢錯了放過奴婢郡主”
尉遲鷺不理會她的哀求聲,抬腳便往庭院外走去,“本郡主再去一趟永寧殿,你們速速離開,莫要被錦衣衛的人發現。”
“郡主,奴才跟您一塊兒去。”鄧承雁著急的走了過來,他不想放任郡主一人去永寧殿,他不放心。
“不用,本郡主一個人過去便行。”
“郡主”
“莫要再跟著本郡主。”
永寧殿
“啪”殿門被突然打開,宮婢香惠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公主,公主不好了。”
“胥禾殿出事了。”
“公主,胥禾殿出事了,陛下與娘娘都趕過去了。”
尉遲柔猛的從床榻上驚醒,掀開金絲被褥,赤著足下了床榻,“你說什么尉遲嘉出事了”
香惠將大殿內的燭火點上,還沒等到殿內恢復光明,便急急忙忙的往內寢走去。
“公主,奴婢不敢說謊,她、建平郡主她她竟然提劍砍殺了六公主”
“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過去了,胥禾殿內,死了一片,陛下大怒,正派錦衣衛四處捉她呢。”
“公主,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吧”
“你說什么”尉遲柔心直接沉了下來,“砍、砍殺了尉遲嘉”
她是怎么敢的
尉遲嘉可是父皇與母后最疼愛的一個女兒,她說砍殺就砍殺了
不對,她是怎么從廷獄監里面出來的
香惠害怕的不行,身子都在發著抖,想起那日在芙源殿的暗房被折磨的樣子,感覺自己那傷著的左腿的骨頭都開始疼了起來。
建平郡主就是個瘋子。
還是那咬到一口便永不松口的瘋子。
現在連姐妹都敢相殘,這世間,又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又有何人敢違拗她
“公主,她現在瘋了,我們快走吧。”
尉遲柔明白,先找的尉遲嘉,下一個要殺的人便是她,“走吧,快走。”
香惠連忙點頭,跟著她急匆匆的便要往殿外跑去。
“嘭”殿門忽然被大力踹開,本就半開的殿門,瞬間開的越發大了。
子夜的冷風呼呼的吹,又大又急,好像要把這一座宮殿都給吹飛了一般。
尉遲鷺踏著冷風而入,深藍色水波紋的上衣下裙隨著晚風舞動,整個人又冷又艷,“皇姐這是要去哪兒”
“尉、尉遲鷺”
“建平都沒有過來拜見皇姐您呢,您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