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午時正過來的白芍
不,不會是她的,暗房那邊無人去過,若是白芍知道了這些事,她也不會讓白芍活口的。
尉遲鷺想到晚間過來送膳的鄧承雁,想到他口中說的那些話,她就想將面前的尉遲嘉給剁了。
她們,她們是怎么敢的
竟然敢給皇祖母下劇毒,還殺害了壽康宮整整數十人,其中還不包括殿外當職的奴仆與宮婢們。
暗房內,白芷更是被困了四日之久,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即使她沒有看到,她也無比的痛恨。
自打白術被尉遲柔傷過之后,她心里便存了一團的火,一團怎么也熄滅不了的火。她以為她把尉遲柔主仆三人抓去暗房折磨一番后,這些人就應該收手了。
可是啊,真的沒想到,她們不僅不收手,反而越發的過分起來,竟又折磨起了白芷,傷害起了皇祖母來
皇祖母,是她最后的底線。
竟然她們觸碰了,就該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尉遲鷺提劍便刺向她們心腹間,陰沉著臉說道“下去了,你們就什么都知道了。”
“啊”碧桃捂著自己的肚子,疼痛的觸感疼的她變了臉,鮮血直直的流了出來,噴涌了一地。
“啊啊啊殺人了”春桃嚇得奪門便出。
尉遲嘉被嚇傻了,怔怔的愣在原地,親眼看著尉遲鷺她殺了她身邊的貼身宮婢碧桃。
“噗”她拔了劍,碧桃口吐了一攤鮮血,眼瞳凸顯而出,直直的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尉遲鷺盯著染了血的長劍,輕聲一笑,“嘖,死在本郡主的手里,也算是你們的榮幸了。”
尉遲嘉這才猛然的回過神,被她這副惡魔邪氣又森冷陰寒的樣子,嚇得渾身直打哆嗦,“你、你不能殺我,我、我是你皇姐,是、是這鳳鳶國的公主。”
“皇姐”尉遲鷺像個索命的惡鬼一般轉過身來,冷嗤一笑,“這時候,你是我皇姐了”
“你、你不能殺我”她一邊害怕的搖頭,一邊不動聲色的向后退去。
下一秒,轉身就跑,“我定要告訴父皇,讓他殺了你。”
“公主要告訴誰”忽而庭院中,傳來一聲極為好聽的風雅之聲,嗓音極為的動聽。
尉遲嘉剛跑出來的身子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庭院里突如其來的主仆四人,以及滿個庭院里的尸首,喉嚨好像被人緊緊扼住了一般,不會說話了。
鄧承雁那一雙純凈清澈的鹿眸里,含著幾分可見的輕笑與蔑視,“這么晚了,陛下早該睡了,公主不如明日再去”
“你是你”尉遲嘉這才想明白,這一切,這所做的一切都是他鄧承雁在向尉遲鷺通風報信,虧的她父皇那么相信他,還要推他坐上司禮監掌印的位置,卻不想,他就是個惡人。
“你是尉遲鷺的人”
他抬腳上前,身后落下的月光似乎都不及他來的耀眼,明亮,“公主這話就說錯了,奴才不是誰的人,奴才自始自終,效忠的只有奴才自己。”
心選擇的是誰,他便聽心的。
尉遲嘉忽而哈哈大笑,像個瘋子一般譏諷的目光看著他,“原來你喜歡的是尉遲鷺”
“你竟然喜歡她”
“喜歡一個如此冷心冷情的人”
難怪他從頭到尾,那般拒絕她。
哈哈,真的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啊
剛出殿門的尉遲鷺,步伐頓了一下,隨即眼眸晦澀,堅定的踏門而出,“怪只怪你,動到了皇祖母的身上,本郡主便留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