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領命。”
尉遲原隨便指了一個人,說道“你,和我去廷獄監。”
“是,卑職明白。”
主仆二人抬腳剛要走,偏殿的幾人就走了出來。
“二皇兄”小團子心安的撲了過來,“嗚嗚嗚,二皇兄,十一好怕啊”
“十一”尉遲原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身子,“乖,不怕,沒事了,皇兄在這。”
小團子哭著告狀道“尉遲柔與尉遲嘉她們兩個壞人,不僅把十一和姜侍衛關在這里,她們還下毒謀害皇祖母,還要欺負鷺表姐。”
尉遲原撰起了拳頭,臉色陰沉的不行,“皇兄知道了,你乖乖的待在這里,陪著皇祖母,皇兄去找建平。”
“好,那皇兄一定要帶鷺表姐過來。”小團子還記著太后的重托,見不到鷺表姐,皇祖母就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尉遲原轉身便走,大步而出,“來人,給本皇子看住了這個宮殿,閑雜人等膽敢靠近一步,格殺勿論。”
身后所有侍衛齊齊行禮,“卑職領命。”
小團子見他走了,便急忙的抹去淚水,跑去榻前看望太后,抓著她的手便更咽道“皇祖母放心,二皇兄去找鷺表姐了,您再等等,您一定可以見到鷺表姐的。”
太后輕輕的點頭,露出一抹虛弱的笑來,“好,皇、皇祖母等著。”
白芍走近榻前,跪了下來,紅著眼睛說道“是奴婢不好,奴婢沒有察覺壽康宮的事情,害的太后娘娘您這幾日受苦了,奴婢這便去太醫院,請三位醫正過來。”
“不必了”太后躺在床榻上,仰面去看那頭頂的方向,雙眼有些無神,“哀、哀家的身子,哀家自己知道。”
“哀家,活不久了。”
“皇祖母”小團子眼淚嗶哩啪啦的又落了下來,哭道“您別這樣說。”
“太后”白芍哭的越發自責與愧疚,若是,若是他們早些發現這壽康宮的情形不對,也不會讓太后中了毒去。
“哀家啊”太后她老人家虛弱無力的說道“早就不好了。哀家從不期盼什么。”
“哀家哀家的孜兒不在了,汶、汶兒也死了,哀家哀家就只剩建平了。”
一個是長子,一個是長孫,盡皆賦予了她全部的希望與寄托。
卻不想到頭來,先死的是她的兒子與孫子。
現在,就只剩一個建平,讓她日夜記掛著。
其實啊,她早就不想活了。
就算治好了她的身子又如何,她的心早已隨著他們去了,更何況這些藥毒性強烈,早已滲入她的五臟六腑,無力回天。
“是啊太后,您還有郡主啊”白芍哭著跪地上前,與小團子一起勸她,“我們郡主還要太后您仰仗著呢,您可千萬不能有事啊您要、要是出事了,奴婢奴婢怎么和郡主交代啊”
“皇祖母,您不要出事好不好您還有十一,十一會好好照顧您的十一往后乖乖聽話,好好習武,保護皇祖母”
“哀家”太后耗盡好大的力氣,才轉過頭來看他們,“哀家想見建平。”
她,只有最后這一個遺愿了。
“嘭”房門忽然被人打開,渠公公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
殿內的所有侍衛們拔出了劍,直指他的方向。
渠公公砰一聲跪了下來,哭嚎道“不、不好了太后,宮、宮變,永寧殿與胥禾殿發生宮變,建平郡主提劍砍、砍殺了四公主與六公主。”
“噗”太后一口鮮血直直的噴了出來,眼眸睜的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眸光透過層層帷幔的方向看了過來。
小團子大驚“皇祖母”
“太后”
眾人猛的跪了下來,“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