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穆掌印。”
“諸位城主客氣了。”
納蘭畫淺抬眸笑了笑,開口解釋道“韓嚴侍衛有事去了將軍府一趟,是他一路帶著我們過來的,還望掌印大人知曉。”
“咱家明白,韓嚴這一路勞苦功高,咱家必定會在郡主面前,替他多美言幾句。”
“是,多謝穆掌印,那就有勞穆掌印帶我們進宮了。”納蘭畫淺現在心中所想,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見到尉遲鷺,見到傳聞中囂張跋扈,生性涼薄的建平郡主,他們這一生,都要守護的主子。
自打他們在回城的路上遭遇過暗殺后,納蘭畫淺心中就深深的明白,外界傳聞中得寵高貴的小郡主,在宮內的日子也并不好過。
所以她一路既期待的見到尉遲鷺,也害怕的見到尉遲鷺。她怕,怕她見到的小郡主,遠沒有書信中過的那么恣意,瀟灑。
父親臨終之言,曾言建平郡主是他們這一輩子的主子,也是他們生生世世的主子。
主子生,他們便生,主子死,他們便也死。
是以,她見不得他們的主子受委屈,更見不得他們高貴的小郡主,被困在廷獄監內,一困,便是將近一個多月。
她此番過來,不僅是奉了尉遲鷺的命令,更是她內心所想,心之所往。
穆掌印聽了此話后,卻搖了搖頭,沉聲回道“這事怕是更有人比咱家適合帶你們進宮。”
納蘭畫淺驚訝了一下,勾起嫣紅粉嫩的唇瓣笑了,“哦還有何人比掌印大人您更適合的呢”
“郡主身邊之人。”
“郡主身邊之人”
白術忽而身子一顫,視線猛然的看向穆兼章的方向,大驚,她已經被發現了嗎
“是誰”納蘭畫淺瞥了瞥他的身后,難道是他身后的小公公
阿云不自在的往后縮了縮身子,干嘛突然看他他又不是郡主身邊的人,他是掌印身邊的人好吧。
穆兼章微微偏過身子去,看向那城墻之后的兩個人,說道“還不出來嗎”
白術手一緊,捏了起來,果真是發現她了。
“我們過去吧。”身旁的將士祈洮顯然也知道他們自己是被發現了,畢竟偷看了這么長時間,穆掌印那般的神通廣大,豈能不知
白術點了點頭,與他一同走了過去,對著穆兼章行了一禮,“奴婢見過穆掌印。”
“你應該也聽到他們是誰了,向他們見個禮吧。”
“奴婢明白。”
白術轉過身子去,沖著在場所有的城主行了一禮,高聲道“奴婢白術,郡主身邊當差的一等宮女,見過諸位城主大人。”
納蘭畫淺驚喜的眸光看了過來,笑道“你叫白術真的是郡主身邊的姑娘白術嗎”
見她這般高興的笑了,白術也發自內心的笑道“是,奴婢白術,真的在郡主身邊當差,郡主知道諸位今夜過來,特意讓奴婢過來迎接。”
“那感情好啊,郡主還是記掛我們的,是不是”
“是郡主一直記掛諸位城主”
“太好了。”眾人相視一笑,暗道自己都沒有跟錯主子。
白術也跟著他們笑,開口說道“奴婢帶諸位城主進城吧,有什么事,等見到郡主了再說也不遲。”
納蘭畫淺是第一個應聲的,“好,我同意。”
“我們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