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
廷獄監內
尉遲鷺猛的推了滿桌子的膳食,站起身來,“你說什么皇祖母病危壽康宮宮門緊閉,任何人不得進出”
白芍、白術二人嚇得跪了下來,抬起了頭去看她,“郡主,您息怒啊”
“十一皇子與姜侍衛未時去了壽康宮,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奴婢們去求了穆掌印,掌印大人不知為何,現在還沒有回宮啊”
“奴婢們沒有辦法,又去求了未央宮的太傅大人,可是太傅大人直到現在都沒有回音。”
“奴婢們實在惶恐,生怕太傅大人與姜侍衛出了事,這才過來求見郡主。”
尉遲鷺跨過桌案走了過來,厲聲俯瞰著她們道“未時發生的事,你們現在過來求見本郡主又有什么用”
“郡、郡主息怒,奴婢們想等此事查清了再來稟明郡主您的,卻沒想到”
“卻沒想到,遭了她們二人的毒手,如今姜赫都出不來了”
“奴婢、奴婢”
“你說你們又有什么用廢物,還喜歡自作聰明”
二人再不敢辯駁什么,深深的低俯下頭去,聽著她的訓斥。
尉遲鷺本打算晚間讓姜赫去城門口接幾個人,然后悄無聲息的帶進宮來。現在可倒好,姜赫被困壽康宮出不來,還不知性命是否無虞,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潰散成一盤散沙。
明日便是皇兄們大婚的日子了,她還沒有出廷獄監,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假借他人之手。
這種憋屈而恥辱的日子,她尉遲鷺真的是受夠了。
“竟然穆兼章還沒有回來,白芍你便去金華殿求二皇兄,二皇兄絕不會袖手旁觀的,今晚務必要探查到壽康宮發生的所有事。”
“奴婢明白。”
“白術,你出宮一趟,聯系守城將軍祈溫,今夜務必將韓嚴他們帶進宮來。”
“奴婢明白。”
“至于皇祖母那邊”
二人齊齊抬起頭來,有些驚詫,“郡主”
她捏緊了手,“本郡主親自去,她們膽敢傷害皇祖母,本郡主便要了她們的命。”
“郡主不可啊,明日二皇子與三皇子大婚,豈能做出此等之事來”
“你的意思是,要本郡主親眼看著她們傷害皇祖母嗎”
白芍急忙的低下頭,行了一禮,“奴、奴婢不敢。”
“她們對本郡主心存怨恨之意,本郡主心知肚明,可是皇祖母又何曾招惹過她們要她們這樣來傷害皇祖母”
“郡主”
“她們最好祈禱,祈禱皇祖母的身子沒事,否則她們怎么傷害皇祖母的,本郡主也要她們百倍奉還。”
“奴、奴婢明白。”
尉遲鷺冷沉著臉,吩咐道“你們先去將這些事情辦了,其余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二人緩緩站起身來,低著身子行了一禮,“是,奴婢領命。”
“明日你們便不用過來了。”
“郡主”
“這廷獄監,本郡主一刻也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