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內
姜赫一路往偏殿走去,十分警惕的掃著每個角落,生怕錯過了什么去。
可是來來回回找了幾遍,都快把整個偏殿翻來覆去的找遍了,也沒有找到什么人。
“姜侍衛”忽而身后的小團子跑了過來,臉上還帶著殘留的淚水更咽道“我見著皇祖母了,她身子很不好,她想見見鷺表姐。”
姜赫點頭,最后瞧了一眼整個偏殿,帶著他便向外走去,“卑職明白,這里不宜久留,殿下快和卑職離開。”
小團子跟上他的步伐,“姜侍衛可探查出了什么”
“卑職未曾探查出來,但是這壽康宮已經被四公主與六公主所掌控著,卑職必須盡快通知郡主與掌印一聲。”
“那我便去告知父皇和母后,定要她們為此事付出應有的代價來”
“那十一弟怕是不能夠了。”壽康宮主殿的殿門忽然被人從殿外大力的踹開,露出尉遲嘉與尉遲柔二人的身影來,身后還跟著一干人等,氣勢十足,此刻她們正沉著臉,泛著兇意的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
她們是收到了渠公公的消息后,才急匆匆的趕過來的,若她們猜的沒有錯的話,午時這壽康宮便已暴露了。
現在又聽說尉遲彥與一個帶著長刀的侍衛過來,直闖壽康宮,她們豈會猜不到這名侍衛是誰
還想去向尉遲鷺與穆兼章告狀想的倒是美。
父皇與母后,那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四皇姐,六皇姐”小團子的步伐停了下來,不可置信的眸光對上她們,心里有幾分的害怕。
“還知道我們是你的皇姐啊”尉遲嘉抬腳走了進來,冷冷一笑道,“那你現在又在做什么幫著一個外人,對付你的皇姐”
小團子控制不住的反駁道“姜侍衛不是外人,是鷺表姐的人”
“尉遲鷺她就是個外人”
“你胡說”
“我胡說”尉遲嘉輕嗤一笑,俯瞰他的目光有些嘲弄與譏諷,“她尉遲嘉算個什么東西,還想與皇室攀親攀故她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父皇給的,都是我們皇家給的她不知感恩便也罷了,竟還想傷害我與四皇姐”
“胡說你就是在胡說鷺表姐才沒有傷害你們,是你們在傷害她”
尉遲嘉面色一變,抬手便重重的推了上去,“你在胡言亂語什么”
“啊”小團子受不住突然的大力推阻,一屁股坐在了冰涼的地面上,重重的落下,疼的他的小身子狠狠的一顫,就好像受到了重擊一般。
“殿下”姜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尉遲嘉伸手推了小團子,氣的臉色都沉了下來,“六公主此言此行,娘娘知道嗎陛下又知道嗎”
“你又算個什么東西本公主做事,豈有你插言的道理”
“卑職心中只有郡主,公主又如何”姜赫將小團子扶了起來,護到自己的身后去,視線無所畏懼的對上她,說出自己內心最直白的想法。
“你說何”尉遲嘉氣的臉色鐵青,恨不得殺了他,“你敢如此言語本公主本公主看你是不想活了”
“難道公主囚困太后,謀殺太后,就是該有的行徑嗎”
“你放肆”尉遲嘉抬手便一巴掌揮了上去,“啪”一聲輕響,清脆可聞。
“姜侍衛”小團子捂著嘴巴驚呼,反應過來便去看他的傷,“你有沒有事”
姜赫搖了搖頭,“無妨的,殿下別擔心。”
不過就是一巴掌,他還能受的住,但是她說了郡主那樣的話,他怎么都忍不住。
郡主那樣高貴,美好,豈是她們這樣狠辣都女子可以比擬的
他姜赫這一輩子,就只有尉遲鷺這一位主子,他可以為了這個主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