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奴、奴才們替掌印大人送了韓小將軍寄回來的書信,卻、卻不曾想,聽了建平郡主與長史大人的話去。”
“還請掌印大人救命啊,奴才們不是有意的。”
穆兼章眉頭皺了起來,嚴聲問道“什么話”
他們二人之間,商議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還讓這兩個奴才給聽了去
看他們這副害怕的樣子,怎么,是要滅口了嗎
兩個小奴才互相看了一眼,哆哆嗦嗦回道“建、建平郡主與長史大人談論了一些關于新晉狀元郎仲孫南陽的事情。”
“說了他什么”
“狀、狀元郎似、似乎是異能者,與常人不同,尤其是感官方面,耳目極佳。”
穆兼章嗤笑一聲,背過身子去,這事他也命人去查了,卻不想這盛稷能耐很大,先他一步查了出來。
異能者
仲孫南陽若是異能者,便能解釋的通,陛下為何要他做皇家駙馬一事了。
否則一個剛上任的狀元郎就想列入皇家的族譜,那怕是癡人說夢。
但他若是身懷異能,謀略深沉,聰慧過人,陛下怎會不賞識他又怎會不重要他
這世間,可是有三者人是最難能可貴的。一者,與常人不同,某一方面極其突出的異能者;二者,體質特殊,會巫蠱之術的南疆人;三者,便是從未有人見過,卻如同書上的神話一般耳聞過的玄術之人。
這三者人,不管是哪一者,得之則為幸,失之則為禍。
“郡、郡主還說,掌握了司禮監,還、還要要掌握了禮部與刑部才是。”
“至、至于錦衣衛那邊”
“郡、郡主說說是遲早要端了他們”說完這些話后,兩個小奴才們深深的低俯下了頭,心里慌的不行。
不是他們刻意想聽這些話的,是他們都未來得及說出“告退”兩字來,建平郡主與長史大人便已經說了這些秘密的話。
或許是他們說的太投入了,也或許他們二人之間,各自都只有各自的存在,未將他們二人放在眼里,才讓他們二人鉆了空子,聽了這些不得了的事情。
不過,聽了就是聽了,貴人們可不會在乎你們是不是有意聽到的,只要你們聽了,那就是犯了錯,違了宮規,理應當罰。
穆兼章轉過身子來看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說不上來是輕視還是可笑,只道“可還有說了什么旁的事”
這些,不過都是建平郡主口頭之言的大話罷了,當不得真,也不算什么秘密的事。
不過就是那仲孫南陽的事罷了。
二人輕輕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低下頭去,回道“沒、沒有了。”
“你們是怎么出來的”按理說,他們若真的聽了這些辛密的事,自然也是出不來的。
其中一個小奴才開口回道“是長史大人攔住了建平郡主,讓我等離開的。”
穆兼章忽而發現了什么,視線沉了下來,“攔住郡主盛稷”
他膽子竟如此之大
郡主如此桀驁不馴的性子竟然也任由他阻攔不成
小奴才低聲回道“是,是長史大人伸手攔住了建平郡主。”
“伸手”他又是一驚,暗嘆這是他見過的建平郡主嗎
“如何伸手的又是如何阻攔的”
穆兼章又是問了一句,總感覺他們口中的建平郡主是不會如此妥協的才對。
卻不想,兩個小奴才跪在地面上,給他直接表演了一番。
一個小奴才抓住了另一只小奴才的手臂,開了口道“便是這樣阻攔的。”
穆兼章“”
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