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怎么沒有劫到這封信的存在
難不成,不是從廷獄監這兒傳過來的
尉遲鷺自己也在想,這是何人給她寄來的書信怎么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如果是外祖父與穆掌印,那根本就不需要考慮,直接過來便行。
所以是
當她拆開看清書信上的內容時,整個人驚喜不已。這竟是韓紀從漢北城傳回來的書信,上面不僅闡明了他平安抵達漢北城一事,還寫了一些五皇姐的事情。
也特別的說明了,漢北王蒲嚴寒對五公主是真心的,他親眼所見,后宅內也只此她一位王妃與老王妃在,再無旁的人。
因而更別提后院的矛盾與捻酸子吃醋的事情,只有五公主自己一個人,還被免了每日的昏省請安,可謂是自在愜意。
尉遲鷺看完之后,高興極了,只要五皇姐是好的,是真的過的開心的,她就放下心了。
不然這么一直高高懸掛著,她心里到底是有幾分的害怕的。
畢竟當時向北王可是為了五皇姐她,放棄了漢北城關外的三十萬大軍,成為了一位徹頭徹尾,真正意義上的異姓王了。
“郡主在高興什么”面前突然傳來了一道冷沉聲,就在她的頭頂上面。
尉遲鷺被嚇得猛然抬起了頭,就見那方才還與她有幾步之遠的距離的人,此刻卻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遮擋住了她的視線,還是如此的近。
“與你何干”她利落的將手中的書信折疊了起來,塞進了藍色的信封里,冷著臉對他。
盛稷低著頭,眸光打量了一眼信封上的題字,就這么一眼,他就知道這字是誰寫的了。
畢竟他也在韓紀的身邊當過差,見過韓紀的真跡,是以這個信封上所提的幾個大字“郡主親啟”,他看的清清楚楚,也明明白白。
看樣子,這信便就是韓小將軍韓紀從漢北城關外寄回來的了,就是不知道書信上寫了什么。
他笑意退去,有些冷著臉說道“微臣豈敢管郡主之事微臣是怕這信來歷不明,到時再讓郡主受到險峻中去。”
“呵,來歷不明”她捏著手中的書信,可笑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仿若在說,本郡主就不相信方才你沒瞧見信封外所提的字,猜不出那是誰的筆跡
“是,微臣想見一見這書信。”他微低下頭去,說出的這一句話,好像是真的在祈求她一般。
可是他的背部挺直,低下的面龐冷白似雪,倒不像是會祈求她的樣子,一切不過是他裝出來的感覺罷了。
他怕也不是真的要看這信,毀了這信才是真的吧
尉遲鷺才不會將這手中的書信交給他,因為對他不信任,不,是對誰都不信任罷了。
信上有五皇姐的事情,她要好好的留存,等著回去了再給五皇姐回信才是,怎么可能會交給他呢
她捏著手中的書信,轉過身子去,“你要見,本郡主便要給嗎笑話,真以為你盛稷是什么人物不成”
他聽了未見生氣,便這樣靜靜的頓足站在她的小桌前,視線緊緊的落到她的身上,意味不明。
桌面本就小極了,是以他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子擋在這兒,便是遮住了全部的燭光,也阻住了她桌上膳食的光亮。
尉遲鷺有些怒急,抬眸便看向他,森冷落聲道“滾,別在這兒耽誤本郡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