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秘密,他守了大半輩子了,終究是守不住了。
他要是再不說,他們公子怕是要把身上的血都給糟蹋完了,上次那在外營受傷時,整個人虛脫的跟個骨架子似的,他嚇得差點追隨他們小姐去了。
現在又是這樣,不把自己的身子當回事,受傷了也不管不問的,好像傷的不是自己的樣子。
袁越士一臉狐疑的看向他,問道“不是這樣,那周哥您是怎么知道那血是公子的”
“我都不知道呢,公子是哪里受傷了需不需著我去請陳勛過來一趟”
周老冷哼了一聲,說道“請他做什么公子若是真的受傷了,老夫不會給公子醫診嗎”
“是是是,周哥說的對,公子,您的傷怎么樣了”
盛稷沒有回他,反而是一臉凝重的神色看向周老,說道“周叔,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公子也能猜到了”
“周哥有什么事瞞著公子啊”
周老沒有理睬身邊的袁越士,抬頭看向盛稷道“老夫是有一些事情要同公子您說,但是老夫聽彭戈他們說,您還沒有用膳呢”
“這樣吧,您先用膳,用完膳之后,老夫再告訴您。”
盛稷點了點頭,也不想反駁他,便道“川渝明白了,有勞周叔您稍等一會了。”
“無妨的,老夫還沒有來過這小苑呢,正好四處走走,這些陳年往事啊,終究是要告訴您的。”
“那讓士叔帶您走一走這苑子,后面的桃林,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周老彎唇笑了笑,點頭道“竟然公子這樣說了,老夫便過去看看。”
袁越士這時才插上嘴,說道“公子,要不要小的叫彭戈進來伺候您”
“不用了。”盛稷轉過身去,儀態優雅的在桌前落座,也不顧旁人在場,臉色平淡而自然的用起了午膳,一舉一動之間,盡皆是文人風骨的典范。
尤其是那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根根白指纖細如蔥,干凈似水,比女兒家還要美上幾分。
袁越士也不好再出聲打擾,與周老一同行了個禮,低身退出了書房。
甫一出去,彭戈與初一便看了過來,開口問道“如何了,公子可用膳了”
袁越士點了點頭,說道“已經在用了,你們都在這里小心著點伺候,公子今日怕是心情不好。”
“是,下屬明白了。”
“周哥,我們去后院吧”袁越士又看向身旁的人問道。
周老應了一聲,又看向初一說道“麻煩小公子也陪著老夫走上一遭吧”
他有一些事情,要問問公子的身邊之人。
而袁越士與彭戈,顯然不是跟在公子身邊,了解公子所有事情的人,只有初一,他恐怕全部都知道。
初一聞言,看了看身旁的彭戈,又看了看對面的袁越士,見他們二人都點了頭,這才看向周老應聲道“是,下屬明白。”
怕是這人的身份,在長史大人的心里,也不低了。
他需得小心謹慎的陪同著,別什么話都被套出來,回頭他們長史大人再責怪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