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澤宮
大殿殿門被人忽然推開,一眾宮婢太監們見到來人嚇得臉色大變,“嘭”一聲跪了下來。
尉遲嘉帶著身后的碧桃怒氣沖沖的闖了進來,怒聲喊道“母后,您和父皇這是要逼迫女兒下嫁嗎”
皇后聞言,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盞,愁著臉站起身來,“嘉兒,怎么說話呢”
“您要女兒如何說話”尉遲嘉氣的小臉鐵青,整個大殿內回響起她那怒不可遏的聲音來,“太傅大人嚴翡他與尉遲鷺二人同處未央宮內,舉止親密,私下會面,諸位文武百官們親眼所見,所有官家小姐們親眼目睹,您還要將女兒嫁給他為什么不把她尉遲鷺嫁了”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他們二人清清白白,你父皇都問過嚴翡了。”
“他清清白白”尉遲嘉直接冷嗤一聲笑了,滿目譏諷道“他看尉遲鷺時便算不得清白,還敢說他們之間清白”
皇后不滿的看了過來,不明白她為何對太傅嚴翡的成見這么大,不由的開口呵斥道“嘉兒”
“嚴翡乃是正一品太傅之職,又是彥兒的老師,未來的太子帝師,他的才華與相貌,在我鳳鳶國內,也是屈指可數的。”
“你怎的就對他如此言語”
“那您要女兒如何”她一張嬌俏的小臉上,氣的雙頰紅潤,眸子噴火,實難壓制,“他是內閣出來的,母后您難道不知道嗎”
“他的心實難向著皇家,就算他再是身居高位又如何到最后不全是為了尉遲鷺那個賤人做了嫁衣”
皇后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她,似乎第一次聽到她如此親口所言尉遲鷺,是這么的痛恨與憤怒,心都跟著涼了下來,“你你說什么你你怎能如此這樣說建平她是你的妹妹啊”
“妹妹”尉遲嘉彎起唇瓣來,冷冷的笑了,“她要殺了女兒的時候,母后怎么不說女兒是她的姐姐呢”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你與建平”
“女兒與尉遲鷺不共戴天,生死之仇,此生不變”
“你瘋了”皇后疾步上前來,扯著她的手臂出聲道,“你、你可知你再說什么”
尉遲嘉抬起頭看向她,眸光是從未有過的堅定和森冷,“女兒自然知道女兒在說什么,這宮廷里,也只有母后您還在期著皇家手足情深,父女情深”
“你胡言什么”這下子,皇后是真的怒了,“那是你父皇”
“父皇就能如此不顧女兒的幸福嗎”
“嘉兒”
“父皇就可以不顧女兒的意愿,強行將女兒嫁給嚴翡嗎”
“你父皇那是為你好啊嘉兒”
“為女兒好”尉遲嘉簡直是覺得可笑至極,“一個聲名狼藉的人,將女兒嫁給他,是為了女兒好”
皇后怔怔的抬眸看向她,扯著她的手臂有些手足無措,“嘉兒”
尉遲嘉冷冷的撇開了她的手,冷漠的將自己的手臂收了回來,“女兒不要這樣的親事,不過是與五皇姐一般,都是父皇手中的棋子罷了。”
“嘉兒,不是的,你父皇他”
“時日這么晚了,母后早些歇息,總之這親事,女兒不會同意的。”
“嘉兒”
“女兒告退。”尉遲嘉低下身子去,非常敷衍冷淡的行了一禮,隨即步伐極快的轉身離開。
什么太傅大人,太子帝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