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這三十多年的時光未曾在這里走過一樣,這里的一切,又恢復到了剛剛建成的時候,最初的模樣。
那是一個狂熱的年代,也是一個滿懷信仰的年代,而那個年代,已經伴隨著信仰和理想的崩塌而消失。
現在,卻又呈現在了白羽和張揚的面前。
已經有人注意到了白羽和張揚他們兩個,卻沒有人覺得奇怪。白羽不由得皺眉,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神色一變,看向了自己的裝扮。
而后,他愣住了。
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變成了軍綠色,他的頭頂上戴著一個鑲嵌五角星的軍帽,而他腳上的皮鞋更是锃光瓦亮。
他機械的看向了張揚,發現張揚的裝扮和他一模一樣。
也和車廂里的其他人一模一樣。
這是一種怎么樣的神秘偉力竟然能夠在不知不覺之間,讓他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張揚察覺不到也就算了,但是竟然連白羽都察覺不到
一股寒氣從白羽的心頭冒出,他想要拉著張揚轉身離開這里,只是在他的身后,車廂的大門轟然關上。
他已經沒有了退路了。
這個時候已經有人注意到白羽和張揚的“不正常”,看向了這邊
“同志,你們沒有事情吧”
“同志”
這個稱呼,仿佛只存在那個離現代社會很遙遠的信仰與狂熱并存,理想與破壞同在的時代。
“我們沒有事情,謝謝同志。”
白羽搖了搖頭,而后他不經意間掏了一下布兜,就從布兜里面掏出來了一張票根。
那種票根的樣式,他只在老舊的電影中見過。
上面是一個七字。
看著白羽的動作,張揚也意識到了什么,臉色煞白的從自己的布兜當中也掏出來了一張票根。
上面是一個八字。
這,就是說他們的座位是七號和八號嗎
冥冥之中的力量,不僅改變了他們的裝束,甚至于還要安排他們兩個人的座位嗎
張揚看著白羽,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六神無主,只能夠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師父的身上。
白羽則是神色冰冷的盯著眼前的一切,而后他直接拉著張揚向前走去。
既然來了,就要看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他還真的不信,就這樣一個破地方,還可能有什么他不能夠理解的存在
哪怕這是奧丁的圈套,他也認了。畢竟,他的手中還有著尼德霍格的鱗片
怕就怕,這里并不是奧丁的圈套,而是一個全新未知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