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你聽出來我來自南京我的北京官話是不是不夠好我家就在秦淮河邊上,可惜我娘一直拘束著我不給我去玩。你去玩過嗎”
瀟灑因為來許家,莫名地心情不大高,此刻因為和他說話有了快樂,就開心地回答“天天去玩。小道是秦淮河邊最俊秀風流的小道士哦。”
“哇哇哇,我太羨慕你了。弟弟長得這樣好看,一定人見人愛的。”
兩個孩子湊在一起嘰里呱啦地說著話,除了靠近的九阿哥,其他人都沒聽見說了什么。
轎子里的夫人派嬤嬤去找來門房問道“難得小三兒喜歡一個弟弟,這是哪家的孩子為何不能說”
那門房也正奇怪小三公子下人們都不認識金童小道士,老實回答“大公子送小公子來看望夫人。沒說哪家人。因為相貌相似,問是不是汪家親友,沒有否認。”
那位夫人愣住了。
汪家的親友
汪家哪家的親友在京,小三兒沒見過
這位夫人當即掀開轎簾子,在嬤嬤們的攙扶下,出來轎子。
這位夫人出來轎子,和九阿哥互相行禮,一眼看到這位金童孩子,那眼睛就看直了。
許夫人聽完門房的通報,聽他細細地描述那孩子的容貌,跟著來的哥哥的樣子,身邊侍衛的氣勢和氣度,大約明白是九阿哥和十九阿哥,忙不迭地起身出來迎接,一眼看到汪三夫人和九阿哥、十九阿哥站在一起,小三公子還和十九阿哥在說話,也是愣住了。
瀟灑和博霆眼見大人們的樣子,好奇地望著。
九阿哥剛還在琢磨不可能這樣巧不可能這樣巧,一看這位夫人盯著十九弟的樣子,許夫人的樣子,心里最后一絲僥幸也沒了。
許嘉俊要出洋的消息傳出去后,親友們都來看望,汪家在京的三公子在翰林院修明史,自然也要來看望。
皇上不想十九弟和汪家人接觸。可是既然遇到了,哪有不說話的道理這將來要給人說一句“十九阿哥見到舅母都不知道”,那才是皇家的大笑話。
九阿哥一把抱起來十九弟,目視他的眼睛,問道“十九弟不怕哦,十九弟最勇敢。”
“瀟灑不怕,瀟灑最勇敢。”
“乖。”九阿哥心疼弟弟,可該有的禮數要有。
九阿哥抱著弟弟,和許夫人說道“夫人安好。我們去里面說話。”
“好好,好好。”許夫人已經慌了神,趕緊地示意汪家嬤嬤扶著流淚的汪家三夫人,帶著呆愣的小三公子,一起進來后院待客的書房。
小三公子奇怪娘親怎么哭了,又因為這奇怪的氣氛不敢多問。到了書房實在忍不住了,鉆到他娘懷里喊著“娘”
“快起來,給九阿哥和十九阿哥行禮。”
九阿哥領著弟弟直接做到上首,大馬金刀的樣子,許夫人和汪夫人,還有兩家的孩子一起給行禮。
九阿哥笑道“兩位夫人請起。來之前忘記下帖子,實在冒昧。是十九弟念著夫人的孩子,說要來給送禮物。九爺就陪著走一趟。”一轉頭,笑道“十九弟,許夫人你見過了,另外一位夫人是你三舅母,這位小哥哥是你表兄。”
瀟灑的眼睛睜大,嘴巴張大。
汪夫人再也忍不住,哭道“十九阿哥,萬萬沒想到見到十九阿哥你好嗎”
瀟灑跳起來椅子,人飛起來定定地看著她。
舅母,舅舅的媳婦兒,娘的哥哥的媳婦兒,娘親的哥哥
瀟灑的眼淚流下來,小河一樣流到臉上,卻是記著答應九哥的話,沒有哭出來。